烏姆裡奇喃喃自語。
“那是以後的事了,女士。”
維多利亞貼心的為她把墨水瓶移近一些,甚至還為那乾涸的筆尖蘸了蘸墨水。
“現在,請您務必先把這張關於貓頭鷹棚屋鳥糞清理預算追加的單子簽了。 費爾奇先生在門外己經等了半個小時了,一個可憐的老人,您應該不忍心吧。”
烏姆裡奇顫抖的伸出手,抓住了那支彷彿有千斤重的羽毛筆。
突然,窗外雷聲隱隱傳來。
而在霍格沃茨溫暖乾燥的大禮堂裡,學生們正享受著豐盛的晚餐,絲毫不知道那位立志要整頓他們的副部長,此刻正為了他們明天能不能喝上新鮮的南瓜汁,進行著無聲的搏殺。
九月的穿堂風捲著深秋的潮氣,粗暴的灌入霍格沃茨西樓的走廊。
走廊兩側那些原本喜歡竊竊私語的畫像,此刻都明智的閉上了嘴巴,紛紛躲到畫布的邊緣。
“退後,克里維。你弄髒了我的龍皮靴。”
卡勒姆·沃林頓(卡修斯?沃林頓的堂弟)那帶有明顯拖長鼻音的傲慢腔調,在空曠的石板走廊裡迴盪。
這個身形高大跟粗壯的斯萊特林五年級學生,正用魔杖的尖端漫不經心的戳著牆角。
在他對面,三年級的丹尼斯·克里維緊緊抱著幾本厚重的草藥學課本,後背己經完全貼在了冰冷潮溼的磚牆上。
男孩的肩膀因為恐懼劇烈的抽動著。
“我...我不是故意的,沃林頓。我只是想去溫室......”
丹尼斯的聲音小的可憐,幾乎要被窗外的風雨聲蓋過去。
“去溫室?去伺候那些長著毒刺的雜草?”
站在沃林頓身旁的塞巴斯蒂安·普賽(阿德里安?普賽的弟弟)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他手裡拋接著一枚銀西可。
“你難道沒有仔細看今早教務處發出的通告嗎?由於某些偉大的教育改革,所有的行動都必須嚴格遵守安全準則。
而你剛才那慌慌張張的奔跑,顯然違反了走廊的基本禮儀。”
“別跟他廢話了,塞巴斯蒂安。”
沃林頓向前逼近了一步,魔杖尖端開始凝聚起火花。
“福爾摩斯教授摸底考試裡告訴我們,在真正的絕境中,任何軟弱都是原罪。
我想,為了讓這個格蘭芬多的小老鼠更好的適應外面的殘酷世界,我們需要給他上一堂課外的輔導課。”
“一個簡單的門牙賽大棒怎麼樣?”
普賽興致勃勃的提議。
“或者讓他體驗一下被絆倒咒擊中後,在滿是泥水的地板上滑行的感覺?”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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