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戴上一塊破鐵皮,就能對斯萊特林指手畫腳了?你這種只配在泥巴里挖草藥的廢物,根本不配教訓我!”
沃林頓猛的向前踏出一步,手腕翻轉,魔杖毫不猶豫的指向了納威的胸口。
“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個‘實戰派’的教授到底教會了你什麼!門牙賽——”
咒語的第一個音節剛衝出沃林頓的喉嚨。
納威沒有去摸長袍口袋裡的魔杖。
面對那即將爆發的惡意魔咒,他沒有一點常規巫師試圖抽出魔杖反擊的意圖。
他的身體做出了純粹的本能反應。
這是“疾風劍社”數百個小時殘酷訓練留下的肌肉記憶。在無數次被附魔木劍擊中,摔倒,再爬起來的過程中,他的身體早己經學會了如何閱讀對手的重心和攻擊意圖。
在沃林頓的肩膀微微下沉,手腕肌肉收縮的那個瞬間,納威動了。
他的左腳腳跟猛的蹬擊石板地面,整個身體閃電般的向旁邊滑開一步。
那一束灰白色的惡咒光芒貼著納威戰術風衣的邊緣擦了過去,轟在後面的石牆上,炸出一片碎石。
“什麼?”
沃林頓一擊落空,瞳孔急劇收縮。
在他的認知裡,隆巴頓面對魔咒的反應應該只有僵硬或者摔倒,絕不該是這樣鬼魅的閃避。
沒等沃林頓重新調整魔杖的指向,納威己經藉助側滑的慣性,徹底切入了對方的內線。
這是施法者最致命的盲區。
沒有魔法光影的碰撞,只有純粹的肉體壓制。
納威的右手精準的扣住了沃林頓握著魔杖的手腕。
他沒有試圖去奪取魔杖,而是利用對方前衝的力道,將那隻手腕狠狠的向外側翻折。
“啊——!”
沃林頓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關節處傳來的撕裂感迫使他的五指瞬間鬆開。
那根雕花的魔杖無力的脫手,掉落在青灰色的石板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
在普賽驚駭的目光中,納威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他順勢屈起右膝,藉助轉身的扭矩,將全身的重量壓在沃林頓那條失去平衡的支撐腿上。
砰的一聲悶響。
身高馬大的沃林頓首挺挺倒了下去,重重砸在石板地面上,五臟六腑的空氣都被這一摔給擠了出去。
納威單膝跪在沃林頓的胸口,將對方那隻被翻折的手臂死死按在地上,整套動作從開始到結束不超過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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