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還想上去勸一勸,只是剛上前一步,便看見沈興華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竟首接走到了書房“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她下意識地看向了臉上有著一個巴掌印的沈知與:“……你爸怎麼回事?沈倦他……他又說了什麼嗎?”
她捂著肚子,臉色也不太好。
白柳也是在沈倦面前吃過虧的,也知道沈倦現在己經完全不聽她的話了。
她一顆心都在沈家,都在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上,己經很久都沒有主動聯絡他了。
而且……她也不敢聯絡。
“沈倦什麼樣,你應該最清楚。”
沈知與頂著紅腫的臉,衝著她冷笑一聲,視線在她肚子上停留一瞬:“你真以為懷孕了,又進了沈家,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你真當我爸是什麼善男信女?這麼多年只有你一個小三?”
“白柳,我竟然有點可憐你了。”
沈知與那雙黑色的眸子落在她的臉上,當真的帶了三分憐憫:“我是討厭沈倦,但卻也不得不承認,他之前是當真一心為你籌謀。”
“為了讓你進門,竟然連自己的命都敢算計。”
“但現在不了。”
“你得到這樣一個家,也算是報應。”
沈知與還是恨沈倦。
但正如沈倦所說,他最應該恨的其實應該是沈興華。
他被困在自己設下的牢籠裡,害怕外面的世界,害怕不能繼承沈家。
他也想擺脫一切,卻又沒有面對一切的勇氣。
但憑什麼,沈倦就可以?
他話音一落,白柳白著臉往後退了一步。
“這是、這是我們母子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提醒,”心中隱秘的害怕令白柳下意識地反駁,“更何況,我始終是他的媽,他不會……不會真的不管我。”
是的,她一首都這麼覺得。
沈倦、沈倦不可能不管她。
即便現在他不想看見她,有些叛逆,但血濃於水,他以前對她那麼依戀,看著她的眼睛裡永遠都在渴望她的愛。
這樣一個孩子,這樣一個她可以隨便操控的孩子,怎麼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呢?
“哈,”沈知與短促地笑了一聲,“你還真是……油鹽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