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到你們密探了。”
徐清看了上官海棠一眼。
“太湖慘案後，朱無視因不滿先皇傳位於正德，而非他自己。”
“他就開始長達二十年的謀反準備。”
“他利用朝廷賦予的特務機構，化為私人勢力。”
“西大密探，天、地、玄、黃，全都是他的棋子。”
“先說段天涯，出身乾淨、無家世、無黨羽，而且他還有東瀛背景，能制衡東瀛勢力，避免外敵干擾朱無視奪權。”
“他能代表護龍山莊正面形象，穩住朝廷和江湖的觀感，掩護神侯的野心。”
“歸海一刀，天生殺人利器，又狠又聽話，他只懂執行，不問對錯。”
“歸海一刀的殺父線索，全在朱無視手裡。”
“朱無視故意不幫他徹底報仇，就是要讓他一輩子依賴護龍山莊，依賴自己，永遠不會背叛。”
上官海棠感到一陣眩暈。這些，這些她都知道，但她從來沒把它們串聯起來。她一首以為那是義父在鍛鍊他們，在考驗他們。
徐清看著上官海棠心裡嘆了口氣。
“至於你，上官。”
“全才。”
“情報、易容、醫術、毒術、人脈樣樣精通。”
“所以你是朱無視佈局二十年的眼睛和手。”
“萬三千對你的感情，也是朱無視的手筆，就是為了萬三千的家產。”
上官海棠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她突然感覺後背發涼。
徐清停頓了一下，他看著上官海棠，說出了最讓上官海棠無法接受的話。
“而且，上官，你快死了。”
上官海棠猛地站了起來。
“什麼意思？”她聲音顫抖，有些破音。
徐清搖了搖頭。
“你知道的太多了。”
上官海棠聽到徐清這最後一句話，身體徹底僵住了。
她的臉色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上官海棠則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她雙腿發軟，重新跌坐回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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