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的空地上,氣氛火熱。
徐清、喬峰、陸小鳳三人,正圍著一塊剛剛立好的空白石碑,唾沫橫飛地激烈爭論著。
“不行!絕對不行!”徐清一腳踩在旁邊的土堆上,指著石碑,態度堅決,“我徐清的墓碑,怎麼能用這麼醜的字型!必須用狂草!要龍飛鳳舞!要一看就覺得這墓裡躺著的是個文化人!”
陸小鳳灌了一口酒,打了個酒嗝,伸出兩根手指比劃著:“我覺得吧,應該在你的名字前面,加上‘風流倜儻,萬花叢中過’這八個字,才符合你的人設。”
“滾蛋!”徐清罵道,“你那是誇我嗎?你那是想讓我死了都不安生,被人家姑娘的家屬刨墳!”
一首沒說話的喬峰終於忍不住了,他指著陸小鳳剛剛刻好的那塊碑,對徐清開口:“我覺得陸兄弟這個就挺好。”
徐清扭頭一看,臉都綠了。
只見那塊屬於他的石碑上,被陸小鳳用靈犀一指刻上了三行大字:
三十年河東!
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窮!
莫欺中年窮!
莫欺老年窮!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死者為大,來,給爺笑一個。
“噗——”徐清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陸小雞你是不是想死!我今天就成全你!把你埋我邊上,碑文我都給你想好了,就寫‘嗜酒如命,死於話多’!”
三人正鬧得不可開交,一個溫和蒼老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們身後響了起來。
“呵呵,三位小友好雅興啊。”
唰!
三個人渾身一僵,動作瞬間定格。
只見一個身穿樸素道袍,鬚髮皆白,面容卻如同嬰兒般紅潤的老者,正笑眯眯地站在那裡。他明明就站在那兒,卻好像跟周圍的環境融為了一體,要不是他主動出聲,根本沒人能發現。
來人,正是武當派的活神仙,張三丰!
“張真人?您老人家怎麼來了?來串門啊?”
陸小鳳和喬峰也是一臉震驚,趕緊收起了玩鬧的心思,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禮。
“見過張真人!”
張三丰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他的視線在這一片新挖的土坑和林立的石碑上掃過,最後落在了徐清身上,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老道我掛了個寒霜樓客卿的虛名,總得過來看看。只不過沒想到,徐小友最近的日子過得如此……悠閒。”
他特地在“悠閒”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徐清老臉一紅,趕緊把手裡的鐵鏟往身後藏了藏,乾笑道:“嗨,什麼悠閒啊,這不是給兄弟們找點歸宿感嘛。張真人,您看這風水寶地,要不也給您留個位置?到時候大家一起上路,路上還能湊一桌,不孤單!”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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