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位穿著白大褂,看起來很嚴肅的主任帶著一幫護士走了進來。
手裡拿著托盤,上面整齊擺放著輸液用品。
看來要給你扎針了。
你偷偷長吸了口氣。
卻不敢表現出來太害怕,主要是怕這幾個人又搞出什麼騷操作,你真的不想再社死了...
主任簡單詢問了幾句你的情況之後,權正森讓開位置。
隨後走到另一邊,握住你另一隻手。
你尷尬地往回抽。
沒抽出來。
權正森看向你。
你向他示意一旁的醫生。
他卻挑挑眉,握得更緊了。
你紅著臉,閉上了眼睛。
不愧是主任醫生,技術就是好。
針尖刺入只有一點點痛,隨即微涼的藥液便順著輸液管輸進血管裡。你被風吹著,耳朵裡聽著電視裡的背景音,有些昏昏欲睡。
半夢半醒之間,一旁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既然找到人,也己經安頓好了,延老師趕緊回你的實驗室去吧,”權正森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逐客之意,“不然小心哪天實驗資料被同行偷走,這幾年做出來的心血全白費,到時候可別賴到她身上。”
“我自己的事,不勞你操心,”延京的聲音不急不緩,“我要對我的學生負責。倒是你,聽說權董對你這幾天的舉動很不滿。”
“是嗎?我怎麼沒聽說,有意見讓他到我面前來說。”權正森冷笑一聲,“要我說,發愁的應該是你。你們延家門第森嚴,規矩又多。不知將來延老師將來娶的媳婦是哪家的千金?以後誰嫁給你,肯定要受委屈。”
“不像我們,普普通通本本分分做生意的。沒有什麼門第之分,我和誰結婚,家裡都會歡天喜地的接受。”
隨後槍頭一轉,對準簡安,“還有你們簡家,普通人進去還不得脫一層皮,就你這毛頭小子,能保護好她?”
“那可不一定,”簡安笑得虎牙尖尖,“我爸我媽心疼我,才不會管我和誰結婚,而且我年輕體力好,扛得住折騰。不像某些人,一把年紀了還在這裡爭風吃醋,心眼子比蜂窩煤還多,一看就是家風不正。”
你是睡了,又不是死了。
他們雖然聲音壓的低,但你還是被吵醒了。然後越聽你越尷尬,他們怎麼就討論起這個來了....
你閉著眼睛,心裡暗自後悔,還不如首接睡死過去。
快睡,快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