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便有下人來報,說是貴客來了,安遠侯讓兩人過去。
關雪窈忙推著關敬之去了餘慶堂,一路上有多麼追風逐電就不提了,也幸好關敬之本就是習武之人,這才沒有從輪椅上甩飛出去。
隨行的侍衛臉都嚇青了。
默默發誓,從今往後一定要誓死守護好世子爺的推輪椅權!
關毅見到大兒和么女,臉上頓時就笑成了一朵花,嗓音洪亮地道:“敬之、窈窈,快來見過你們甄叔父,這可是爹爹的生死之交啊!”
關雪窈好奇地望過去。
只見那甄叔父一身藍衣錦袍,身量雖高,卻不是魁梧的武人身形,瞧著很有幾分儒雅氣質。
她張口就誇道:“甄大叔,你看著挺斯文的呢!”
甄遠忠嘴角的笑頓時一僵。
甄、甄大叔?
這什麼又老又難聽的稱呼?
六姑娘從鄉下回來這麼久,怎麼一點京城貴女的習性都沒養成啊?
關毅還哈哈大笑呢。
“我閨女說話就是爽快,跟我一樣。遠忠,你說是不是?”
甄遠忠能說什麼呢?
他只能無奈點頭,然後滿臉帶笑:“是啊,六姑娘真有您的豪爽之氣,長得又同侯夫人這般相似,真是挑著您和夫人的長處來長的。”
關毅簡首高興壞了,一張嘴咧得大大的,壓根就合不起來。
“哈哈哈,遠忠啊遠忠,你看你,盡說大實話。我就喜歡你這一點。不過要不是咱們倆相交多年,這樣奉承的話我是不敢信的。”
你還不敢信?
你不就愛聽這些,才跟我當好朋友的嗎?
甄遠忠滿心惆悵。
作為一名優秀的臥底,幾十年如一日地潛伏在大元朝,他的心理壓力真得好大。
再晚一點,他怕自己就要被安遠侯這大老爺們給感化了。
畢竟這大老粗是真把自己當兄弟啊!
這叫誰頂得住?
好在這種良心備受煎熬的日子馬上就要結束了,組織最近聯絡他了,自己馬上就能離開大元朝,回到故鄉的懷抱了。
嗚嗚嗚嗚嗚。
太期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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