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元寶,關雪檀便披上外衣,匆匆來到爹孃的住處。
關弘得知此事後,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小六在外邊助人為樂,竟然還真給她交到了一個朋友?”
關雪檀不樂意,說道:“爹爹這是什麼話?六妹妹一向以誠待人,自然有的是人喜歡她。那陳大姑娘和秦姑娘,不也是她的好朋友嗎?”
關弘哈哈大笑,眼睛裡滿是欣慰。
“是了,患難見真情,六丫頭的誠意可算是換來真心。”
關雪檀微微笑了一笑,輕聲道:“爹爹,可是家裡出了什麼事?”
關弘笑容慈愛,寬慰道:“沒事,檀兒安心便是。有爹爹和你大伯在,咱們侯府定然屹立不倒。”
關雪檀懸著的那顆心,這才踏實下來。
關弘卻是忽然問道:“檀兒,你喜歡蕭鈺嗎?”
這話實在猝不及防,何況是父親問她,關雪檀性子再是沉穩,也忍不住羞紅了臉。
她低下頭,看著鞋尖上的絲繡雲紋,小聲道:“婚姻大事,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爹怎麼這麼問?”
關弘心裡一痛,面上卻沒有什麼變化,含笑道:“沒事,爹爹就是關心你。檀兒,爹爹看著你從小小的孩兒長成如今這般大,亭亭玉立、穩重自持,你從來也沒走錯過路、做錯過事,但爹爹還是想告訴你,人這一輩子偶爾出點錯,有點不順心,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關雪檀抬起一雙眼睛,不甚明白地看著父親。
“爹爹,您想說什麼?”
關弘搖了搖頭,嘆了一聲:“唉,人老了話就多,也沒什麼。檀兒,天色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
關雪檀沒有糾纏,福身告辭,只是心裡到底揣了些琢磨。
關弘望著女兒離去的背影,目光裡滿是擔憂。
檀兒己經動了情,若是陷害侯府一事,當真與怡親王有關,她該如何自處啊?
宗室王爺勾結倭寇,以當今聖上的性子,怕是滿門都要獲罪。
那時蕭鈺自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檀兒雖然性情堅毅,可兒女情事上,只怕也看不開。
最怕的是嘴上一句不說,全都悶在心裡,悶壞了身子。
關弘心事重重地進了屋子。
與此同時,關雪窈心滿意足地從牢裡出來,背後是狂野發洩的甄遠忠。
“關雪窈,你給我回來!”
“什麼綠帽子?你憑什麼說香香子給我戴綠帽子?”
“你頭上才有綠帽子!你全家都戴綠帽子!我詛咒你戴一輩子綠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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