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毅脾氣多好一人啊,聽白老太爺說得這麼誠懇,一下子就心軟了。
“白老,您言重了,真的。本侯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先前不見你,也是因為太生氣了。不過今兒見您這般說話,可比這幾個癟犢子有禮貌多了。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這事就算翻篇了啊。”
端肅帝:“……”
合著你還怪大度的呢。
這安遠侯府的根子是不是有點毛病啊?
幾名文官感動於白老太爺的謙和氣度,又見關毅得了便宜還賣乖,頓時都怒目而視。
可一摸淤青的臉蛋,一下子就轉開了腦袋。
這關毅是真狗啊,都說打人不打臉,這傢伙專門往臉上打,這不是存心的嗎?
眼見事了,端肅帝也是省了樁麻煩,又對這些人敲打幾句,便讓他們離宮。
梁恩接過小太監送進來的茶水,輕輕擱在案上,細聲問道:“聖上這兩日一首鬱鬱寡歡的,可是天氣太熱,奴才叫人多送些冰過來吧?”
端肅帝搖搖頭,道:“不必。梁恩啊,你覺得二皇子如何?”
梁恩滿臉堆笑。
“二殿下孝順,打小就得皇上歡心,依奴才看,是極好的。”
“那太子呢?”
“太子溫和良善,雖不在皇上身邊長大,卻也是個懂事孝順的。”
端肅帝朝他翻了個白眼。
“除了這些,你就沒別的話可說了?”
梁恩討好地笑道:“哎呀,聖上,那奴才說的都是心裡話啊。他們都是聖上的兒子,是龍子,怎麼會不好呢?”
“哼,朕看你是不敢說。”
梁恩陪笑:“奴才說的真是心裡話。太子和二皇子都是聖上的兒子,定然都是好的。”
端肅帝嘆道:“只盼真是如此才好。來人,擬旨。”
二皇子接到訓斥的旨意時,人都傻眼了。
什麼叫人在禁足中,鍋從天上來啊?
他好好的在府裡禁足,什麼也沒幹,就被蕭默那個小子坑了一把。
不是。
我什麼時候讓你栽贓安遠侯府了?
現在計劃失敗,全推我頭上來,說是我讓你乾的,神經病吧!
其實端肅帝也沒說這事是二皇子授意的,只是對他先前結黨營私的小動作表示不滿,趁機敲打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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