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不會是……不會是……”
關雪窈睜圓了眼睛,滿臉懷疑地看著他。
不會是還惦記著她姜姐吧???
那自己豈不是有戴綠帽子的危險?!
關雪窈一下子警惕起來。
她滿臉嚴肅地看向陳蓉,壓低聲音悄悄問道:“蓉兒,你上回給盛銘吃的那種藥還有沒有?”
陳蓉險些汗流浹背,尷尬而侷促地瞥了眼關敬之。
不是。
當著你哥的面,你提傅盛銘幹什麼呀?
還有你這悄悄話,也太大聲了吧?
關敬之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當時就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們。
“你倆嘀咕什麼呢?什麼藥啊,我怎麼聽不明白?”
陳蓉滿臉端莊的笑容,實則一個勁兒地朝關雪窈使眼色——
先別說了!
但關雪窈能看懂就見鬼了,當時就耐心地解釋起來。
“不是,你真忘了啊?就去年冬天,咱倆一塊兒綁了傅盛銘,給他下藥丟進晚香樓那事啊。當時你不是給他吃了點藥,叫……叫春日情,對了,就是春日情!”
她慷慨激昂地說著,全然沒發現關敬之臉上一黑一黑又一黑的表情。
以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陳蓉。
親閨蜜喲,你能不能別什麼大實話都往外說啊?
這些事,咱們私下找個地方慢慢回憶不成嗎?
關敬之呆呆地看著她們,半天都沒能發出聲音來,那雙明亮沉穩的眼睛更像是被狂風捲起海浪,震盪起一圈接一圈的漣漪。
眼前彷彿出現這麼一幕。
燈火通明的花街上,陳蓉優雅地從馬車上下來,興味十足地掃了眼晚香樓,唇角緩緩勾起一個惡劣的笑容。
“傅盛銘,別哭了,乖乖把藥喝了,今晚可是你的好日子。”
被五花大綁的傅盛銘雙眼含淚,縮在馬車角落裡拼命搖頭,一張大臉上滿是驚慌之色。
“不,不要!陳大姑娘,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陳蓉冷笑一聲。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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