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別打了！住手，住手啊！”
關曉一邊躲，一邊喊，但那鞭子彷彿長了眼睛，不管他躲到哪裡，都能準確地落在他身上。
哪怕他也略通拳腳。
“侄不教，父之過。是我沒有教育好你啊！小三兒，你到底知不知道，媳婦兒是用來疼的？你能不能惜福啊？！”
關雪窈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
關曉身上的衣服都被抽破了，傷心的淚水從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淌下。
這死丫頭真是太過分了啊！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到底經受了什麼樣的煎熬啊？
她還要打他？
她有人性沒有？！
還有——
叫他侄兒就算了，她什麼時候又成他爹了？
罔顧人倫，罔顧人倫啊！
關曉在心中絕望地大喊，但關於真相，他一個字都不敢說。
裡間小丫鬟躍躍欲試地對蓮姨娘道：“姨娘，這可是好機會。太太被送走了，您快上去護著老爺！”
蓮姨娘為難地看著那凶神惡煞的關雪窈。
“要不……算了？”
丫鬟一臉的不以為意：“您別擔心。六姑娘雖然愛打人，但從來不牽連下人的。當然，您是半個主子。”
姨娘算不得正經主子，太太走了，蓮姨娘心裡難免存著一絲被扶正的期盼。
雖然按著大元律法，這很難實現。
但……萬一呢？
蓮姨娘鼓起勇氣，往外走了一步，就聽關雪窈大喝一聲：“不肖子孫啊！”
“啊！！！！”
她一個轉身就往回走，一臉正色地道：“還是算了，改天吧。”
小丫鬟：“……”
關曉滿腔憤懣地從屋裡跑到屋外，又從地下跑到房頂，估摸著小於氏的馬車已經差不多走了，這才大叫一聲。
“行了，我這就去勸她！”
關雪窈立刻收手，滿臉欣慰地道：“好侄兒，你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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