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虐它啊,我就是抽了幾下。現在驢跑了,咱們還怎麼進京啊?”
元松老神在在地瞄著追風:“是啊,驢跑了,可怎麼辦啊?”
元景霆:“……”
他有點懷疑祖父是不是故意的。
但元景霆誓死捍衛追風的尊嚴,寧可蹲在路邊向過路人求救,也不願意讓追風套上車架。
元松:“……”
元景霆在路邊蹲了一會兒,有點納悶道:“今兒是什麼日子?怎麼出城的人這麼多?”
元松反應了一下。
“八月初九,是秋闈。你那兩個表哥也不知有沒有下場,聽說敬之的腿傷了,也不知宮裡的太醫有沒有給他看好了?”
元景霆雖然知道這些表哥們是無辜的,但他從小聽著祖父罵關朔,本能地厭屋及烏。
在他眼裡,侯府沒一個好東西。
因此有些不耐煩地道:“行啦,人家可是侯府,什麼大夫請不到,要你在這裡操心?還是先想辦法進京吧。”
元景霆本來以為這大路上經過這麼多車,總會有人願意出手相助,可沒想到一個個就跟趕著去投胎似的,都往外跑,壓根沒人理他們。
他有點不高興地抱怨:“這京城的人怎麼這麼冷漠?咱們從前在外邊,遇見這樣的事哪有不搭把手的?果然啊,京城的人也沒一個好東西!”
元松倒是沒說話,他看著車駕離開的方向看了一會兒,忽然反應過來。
“這是要去香山寺吧?估計是去給家裡參加科考的孩子們上香的”
他有點期待地看向小孫子。
“景霆啊,要不你也去考個功名吧?”
元景霆臉色大變,立刻拒絕:“我才不要舞文弄墨!我只喜歡耍刀弄槍!”
元松笑瞇瞇地道:“這不是挺有文化的嘛。”
元景霆:“……”
他以後再也不說四個字的詞兒了!
祖孫倆正拌嘴呢,忽然聽見前邊響起一道歡快的聲音,是個年輕的女孩子,但中氣十足。
“老伯!小哥!你們遇到困難了嗎?需要幫忙嗎?!”
兩人齊齊一愣,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等了這老半天,可算是等到好心人了!
元景霆抬眼望去,只見那豪華車架上探出一顆腦袋,異常的璀璨明媚。
少女白皙的皮膚迎著朝陽,被燻得一片粉紅,精緻的眉眼彎彎,簡直漂亮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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