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阮枝意安睡下,驚蟬輕聲退出西廂。
不想才走了幾步,轉角處差點撞上個人,定睛一看——
朔風雙手環胸,叼著甜杆垂眸看她,
“哎,你這小丫頭......走得這麼急做什麼?”
小丫頭......
還是這個稱呼。
很多年前,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他就是這麼叫她的。
那時他一柄長刀架在她脖子上,目光冷颼颼的盯著她,
“一個小丫頭,跑土匪窩裡做什麼,嗯?”
那刀鋒利無比,還冒著幽幽寒氣,差點把她當場嚇死。
恐懼的感覺綿延至今,現在看見他還是腿肚子攢筋,小心臟突突直跳。
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甚至還下意識後退兩步,
“見過朔風侍衛。”
說完立刻轉身要走,卻被叫住,
“哎,走什麼,回來回來。”
驚蟬低低應了一聲,轉頭看他,“朔風侍衛還有什麼吩咐?”
朔風問:“阮小姐在房裡嗎?”
驚蟬:“在的,不過剛剛睡下了。”
朔風哦了一聲,“王爺特別交代,讓阮小姐不用等他用膳。”
驚蟬:“是,待會兒我就轉告她。”
再次要抬腳離開。
......又被叫住了。
朔風挑眉看她。
冬至那晚。
他聽見這丫頭呵斥陸敬舟的話,鏗鏘有力不卑不亢。
加上瞧見她騎馬過街,那小鞭子抽得很有章法的樣子,總之是無論怎麼看,她都不像個膽小如鼠的,怎的此時連抬眼看他都不敢?!
莫不是......
他眯眼盯著她,緩緩出聲,“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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