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爺眼裡,這蹄子就是個玩意兒。
膩味了當然就拋到腦後了!
到底還是趙小姐那樣的名門淑女,才能入的了王爺的眼!!!
自從王爺讓周嬤嬤以後在煙雨南街伺候,她真是苦悶極了,唯恐再夠不著王府的富貴日子。
從蘇州回淮州的路上,她日思夜想,終於琢磨出了點兒章程——
趙小姐是未來的王府主母,只要她一句話,即便是王爺也不好插手後宅的事。
哼。
可沒有哪家的主母會喜歡爺們養的外室小婦的!
她要做的,就是好好收拾這小蹄子,當做給趙小姐的投名狀,為以後鋪路!
如此想過,周嬤嬤腰板挺得更直,雙手掐上水桶粗腰,下巴一抬,
“王爺是何等身份?那是江南的主人,咱大順朝唯一的異姓王,能多看你一眼,已是你的福分了,千萬別有不該有的念想!”
“士農工商,最末尾的就是商賈,你出身低,通身的銅臭味,就更要好好學些規矩才是體面!”
“人分三六九等,肉分五花三層,命賤就是賤,改不了的。”
“......”
周嬤嬤說得唾沫星子橫飛,亢奮非常。
根本沒注意身後來了人。
突然後腰劇痛,在巨大的推力下,整個人踉蹌兩步,被踹倒在床邊。
這一腳踢的實誠,直接踹在她腰間的麻筋上,周嬤嬤一時起不來,哎呦兩聲後大罵: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知不知道老孃是誰!”
便聽有人輕笑,旋即傳來一道清亮女聲,
“能是誰,瘋狗唄。”
簾子被高高打起,身披寶藍色大氅的高挑女子一步跨進來,唇角噙著一抹淡笑。
阮枝意一見來人,登時直起身子,眼睛彎成了月牙。
女子給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先別說話,目光幽幽定在周嬤嬤身上,
“看身著打扮,你是淮陽王府的下人?”
周嬤嬤撅在床邊,一時轉不過身子,看不見來人,猜測不出身份,也拿不準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只嗯啊應著,
“你......既知道我是王府的人,還敢這般無禮?”
“背後偷襲算什麼本事,有膽子,就......就讓老婆子看看你到底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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