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畜生不會說話。
即便會說話，也再沒機會說了。
趙令儀深吸一口氣，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髮絲，恢復端莊良善的模樣，
“我受了傷，又被裴大小姐誤解得傷心欲絕，自是要好生休養，不能挪騰的。”
雙琳眼睛一亮，
“是，奴婢這就派人給家裡傳信，小姐今晚要留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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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昏睡了半日，醒來時已是午後。
睜眼見裴硯守在床邊，低低喚了聲胤先，啞聲問：“什麼時辰了。”
說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身體軟綿綿的用不上力氣。
裴硯扶起母親，從陳嬤嬤手裡接過軟墊靠在她身後，“回母親，已是未時了。”
老夫人接過他遞過來的茶盞輕抿一口，潤了潤乾燥的嗓子，才再次開口說自己沒什麼事，
“你不用在我這裡磋磨，本就不是什麼大事......”
頓了頓，她問道：“犬奴呢，它那樣發狂一通，怕是自己也害怕了，莫要打罵它，它膽子小的。”
裴硯斂眸，
“找到它時，已經死了。”
犬奴是裴硯親自挑選，送給母親的。
選它，便是看中了它的溫順乖巧。
所以當他聽說犬奴驟然發狂時，也是很意外。
但更讓他意外的是，犬奴竟然淹死了。
就在事情發生不遠處的池塘裡，小小的一隻狗兒，四肢僵硬的漂在水上，孤零零的。
“啊？”
老夫人聞言不敢置信，激動下嗆了一口，連連咳嗽起來，
“怎......怎麼回事......咳咳......怎麼好端端的就......就死了？”
陳嬤嬤連忙上前，一下一下給她順氣拍背，嗓音哽咽，“您先別急，先別急。”
話是這樣說，但驟失愛寵，老夫人如何能不傷心。
老淚縱橫，哭得眼眶通紅。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怎麼就這樣了？我的犬奴......唉可憐見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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