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暈倒後,趙令儀結結實實的病了一場。
躺在床上渾渾噩噩,甚至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她高燒不斷,嚇得趙夫人求神拜佛請郎中,整日捏著個帕子哭天抹淚。
聽說女兒是見了裴硯那外室,才受了這麼大的刺激後,趙夫人氣得大罵阮枝意是掃把星,
“……原本都好好的,偏那姓阮的小賤人來攪局,我的儀兒啊,我的儀兒。”
情緒激動下,她要去淮陽王府討說法,
“我就要去問問裴硯,他到底想怎麼樣!”
她就不信了,裴硯會為了一個商戶小婦取消跟趙家的婚約!
心腹婆子將她勸住,“夫人不可啊!小姐病著,正是您得替她撐著的時候,若是這時跟王府鬧起來,怕是更不好……夫人難道真能狠下心,斷了這門婚事嗎?”
斷了婚事?
怎麼可能。
放眼江南三省,還有哪個會比淮陽王更有權勢?
她絕對不能允許女兒像自己這樣,嫁給一個窩囊廢,在後院憋屈一輩子。
不僅如此……
趙夫人立在原地,臉色鐵青。
女兒要嫁進王府的事早傳得沸沸揚揚,如果現在婚事出了岔子,怕是很難再找到合適的。
畢竟沒人願意觸那個黴頭,把淮陽王的前未婚妻娶回家!
看著床榻上虛弱的女兒,趙夫人心急如焚,“那……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心腹婆子扶著她在桌邊坐下,“夫人別急,老話兒說得好,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事兒還是要請五公子加把勁啊。”
趙夫人眼珠兒一轉,立刻明白過來。
啪!
她一拍大腿,
“對對對!我真是氣糊塗了,只要鳴兒將那賤蹄子拿下了,裴硯必定厭棄了她!”
她說著又皺起了眉頭,“這幾日怎麼沒見著鳴兒?他姐姐病成這樣,他竟也不來看看……”
說著便讓人去把人叫來。
半晌,趙豐鳴身邊的小廝匆匆走來,跪在趙夫人面前回話,“夫人,公子昨晚喝多了些酒,這會兒還沒醒神……”
趙夫人愣了愣,“喝酒?”
他姐姐都病成這樣了,他還有心思去灌黃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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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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