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完仔細摺好揣進懷裡，無聲快步下了樓……
雅間內。
阮枝意和仲季白相對而坐。
自懷心事吃著年糕。
驚蟬替兩人添熱茶時，忽聽得窗外撲稜撲稜一陣輕響。
她抬眼望出去，只見一團灰撲撲、圓滾滾的鴿子。
模樣看著莫名眼熟，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愣神間。
那團灰撲撲已經飛快掠過高牆，消失不見了……
因那日山上的驚險，之後的幾日阮枝意不曾出門，只在小院子裡躲著。
這日午後，暖爐生得正好。
許瓷拎著兩盒點心登了門。
暖閣裡。
兩人各自捧著熱茶小口小口喝著。
“啊？李世子竟還給你拉了京城的生意？”
阮枝意瞪圓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許瓷抿了一口熱茶，淡淡勾唇，“這算什麼稀奇，不過是紈絝慣用的小把戲。”
拿些好處做餌，哄得人動心往他身邊靠，新鮮感一過，轉頭便能拋到腦後。
她行走商道，見這類男子數不勝數，半點不上心。
阮枝意小口吞了吞茶水，懵懂眨眼，
“是這樣嗎……”
雖然追求者眾多，但她被保護得太好，並沒有親身經歷過，聽了這話只覺得深奧極了。
往許瓷身側挪了挪，小聲發問：“可……上次你倆……他不是說自己是第一次嗎？”
總歸有些不一樣的吧。
許瓷聞言失笑，伸手輕捏她軟嫩面頰，
“這話你也信？”
“浪蕩子哄小姑娘的虛言，聽聽便罷，哪裡能當真。”
“男人的話呢，十句話只有三句話可信，這三句話裡又大約只有那麼一句或者兩句說的真心實意，萬萬不能全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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