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如何？”林清遠一進屋褚微雁便跑過去，仰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林清遠伸手將她略微推遠了些，把身上帶雪的衣物脫下來遞給門邊的侍女，又走到炭爐旁烤去身上的寒意，這才擁褚微雁入懷。
女子身子馨香柔軟，林清遠怎麼也想不通，褚清河為何會如此變態，不喜歡女子，偏偏去喜歡男人。
還是自己。
他低低嘆了口氣，並未回答褚微雁的話，只是抬手摸了摸她臉頰。
“用晚膳了麼？”他轉移話題。
褚微雁點點頭，卻繼續不依不饒：“你沒回答我呢，褚清河就是喜歡你是吧？”
這句話讓林清遠渾身一陣難受，喉嚨也無端湧起一股說不清的作嘔感。
他雙眉緊蹙，示意褚微雁給自己倒杯茶。
褚微雁心底不解，卻還是倒了杯茶給他，林清遠一飲而盡。
“別說這個，”他臉上難得露出一陣惡寒的神色，閉了閉眼。
褚微雁看看他，臉上那點自己說中了的小得意在看到林清遠臉上毫不掩飾的無語和難受後退了下去，人倒是有些安靜了。
林清遠緩了一陣，只是心底怎麼也想不通。
到底是何時？
褚清河為何會喜歡同為男子的自己？
他不覺得變態麼？
林清遠不明白，他想一想便覺得難受。
“你說得對，”林清遠平靜下來，“許是我同清河這些年走的太近了，以至於讓他誤會了什麼。如今我們各自要成家，還是疏遠一些的好。”
他這句話讓褚微雁眼眸頓時一亮。
林清遠低頭看她，有些啞然失笑：“莫非微雁以為我也會喜歡男子？”
褚微雁一怔，想起夢境裡林清遠的配合，心裡發酸：“那可說不準。”
林清遠難得無語，忍不住伸手去捏她面頰，微慍：“我便是這種人？”
“不是不是，”見他真有怒容，褚微雁忙伸了手去告饒，又可憐巴巴的望著他：“我錯了嘛。”
瞧見懷中妻子這般可憐可愛的模樣，林清遠心頭那股鬱氣散了大半，捏著她臉頰的手也便慢慢鬆開，指腹一刮她面容，帶了點淺笑。
褚微雁依進他懷裡，鼻尖靠著他的胸膛，忽而想起早晨阿若叮囑的話來，臉頰發起熱來。
“郎君，”她嬌嬌怯怯的喊林清遠郎君，語氣聽上去軟綿乖巧，這倒是這麼久來頭一回。
林清遠自然低了頭去看她，少女卻猛地仰起頭，柔軟溫熱的唇瓣落在他唇瓣上，輕而快，一雙圓圓的眼眸更是亮亮的，看他一眼又一眼，而後含羞帶怯的低下去，指尖攥住他的衣帶。
林清遠怔了一怔，一時還未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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