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狐疑的看了眼褚清靈，篤定了她在胡說八道，一顆心暫時的落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褚清河放出這個風聲的理由是什麼，可褚微雁知道，她必須要和姨娘說清楚，她和林清遠之間並沒有什麼。
褚清靈得意洋洋的胡說八道完，還準備看褚微雁大驚失色痛哭流涕，卻沒想到她只是平靜的看了自己一眼，轉身就走了。
“喂，褚微雁，你——”
她的聲音被丟在了身後，褚微雁並沒有回頭看她。
回去的路上，褚微雁一直在想這件事情。
她想起褚清河上一次和她說，同林清遠和離。
那時候褚微雁只是當他在說胡話，畢竟褚清河既然當初勸服林清遠娶妻，便正是為了找一個人來掩飾他對林清遠的心意。
如果她真的和林清遠分開，不出兩年林清遠定然還是要另外娶妻，到那個時候，他的妻子便不是如同她這般好掌控的了。
至於褚清河說的後一句話，褚微雁後來也想明白了。
他嫉妒她，所以想用那樣的行為手段來羞辱她。
“真是不要臉。”褚微雁沒忍住，低聲罵了一句：“卑鄙，無恥，下賤！”
她幾乎想自己知道的罵人的話都罵了一遍，這才覺得胸口的鬱結散了不少。
褚微雁沒急著回落月院，而是在園子裡自己從前常去的地方——牆根的一個破舊鞦韆上坐下，看著對面枯敗的池塘發呆。
太多事情，她看不清楚，也弄不明白。
林清遠對她到底是什麼心思，
姨娘的身體什麼時候能大好，
褚清河那個不要臉的臭東西能不能滾蛋，
還有許多，亂七八糟的堆在她心頭，讓褚微雁心裡沉甸甸的。
她腳尖輕輕蹬著地面，任由鞦韆有一下沒一下的晃動著，整個人無比惆悵的抬起頭，看著陰沉沉的天。
一排大雁飛過雲層，沒有絲毫停留。
她怔怔的看著那排大雁，腦海一片空白。
而不遠處，褚清河坐在假山上，目光卻落在少女身上。
他知道她今天會回來，也知道她會去找褚清靈。
意料之中的，少女心情不好，那張粉白的臉頰上寫滿了悵惘，整個人如同被茫茫的霧氣包裹住。
褚清河看著她，指尖捻動著手中的小石子。
雖然已經決定放棄對林清遠的心意，就這樣和他保持著朋友的情誼，雙方各自成家。
可再看到褚微雁，他發現自己心中依舊還是病態的扭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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