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答道:“郎君方才下了朝便回府了,還來看了眼娘子,見娘子睡著便未曾打擾,只說自己去東院書房處理公務。哦對了,娘子嫡兄褚大公子也來了,說同郎君有事相商,眼下也在東院書房裡呢。”
她本以為說到褚大公子褚微雁能稍微歡顏些,卻不料面前娘子臉色猛地一變,隨即便要下床來。
“都在東院?”她落地身子踉蹌了一下,被侍女連忙扶住,卻依舊繃著臉道:“兩人都在?”
“是,是啊。”侍女看她神情冷肅,嚇了一跳,有些結巴的應道:“褚大公子說他同郎君要談私密事,不許有小廝跟著,依山和觀瀾皆在院外。”
“如此說,屋中只他二人?”
褚微雁聽到自己胸腔那顆心跳動如雷,腹部又隱隱在翻湧了,她強忍著嚥下,咬著牙,穩住自己的身形,命侍女替她更衣。
“既如此,我去親自看看。”
夢中那一切,褚微雁不願相信。
她不願信她清雅高潔的夫君會是一個與男子苟合之人,不願信他背叛了他們的婚姻,更不願意信——
如嫡兄所言,他娶她,僅僅是為了方便二人在她眼皮子底下行事,諸如今日。
她褚微雁雖是褚府並不受寵的庶女,可也是林清遠親自求娶來,二人拜過高堂和天地,共喝過合巹酒,也入了洞房。
倘若他當真如此,那她如此這些,又都算什麼?
褚微雁一路腳步不停,侍女想要勸阻一二,可看她面色難看,話到嘴邊還是嚥了下去,只匆匆跟上她的腳步。
東院門外,立著兩個面容相似的少年,正是林清遠身邊的隨侍依山和觀瀾。
二人見褚微雁疾步而來,神色微怔,隨即反應過來,忙上前一步抱拳行禮。
“娘子,郎君正在裡間和褚公子議事,您——”
褚微雁簡單道:“讓開。”
“娘子——”二人一怔,想要出口阻攔,可褚微雁已擦著二人肩膀往裡走去,他們二人想攔,卻又不敢動手,只好眼睜睜瞧著褚微雁走進院子裡。
院中一樹梨樹碩果累累,枝丫已快彎到地面。
側面書房屋門緊閉,絲毫瞧不清裡頭在做什麼。
褚微雁快走兩步,腳步卻又一下子頓住。
倘若此刻推門而入,她能瞧見的又是什麼呢?
莫非當真如那夢中所觀?
然而夢終究不過是一場夢,她卻因此疑心自己的夫君與旁的男子有染,又豈非荒唐?
如此想著,褚微雁心頭一時之間竟然多了些躊躇。
方才剛剛夢醒,她憑著一腔怒氣走到此處,可真到了門前,她卻猶豫了。
畢竟林清遠是京城出了名的文雅名士,而嫡兄褚清河更是聖人都誇讚過的謫仙君子,二人一朝高中,一為狀元郎,一為探花郎,是多少人都誇讚過的好世家兒郎,又怎會真的做出那等寡廉鮮恥之事?
或許不過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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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開卻門道那前面,時此是正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