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河生平第一次親吻他人,甚至還是一個女子,原先心底頭還帶了幾分牴觸,落下去的唇輕輕的,只想略微試探一下。
然而,待他的唇貼上去,才驀然微驚。
少女唇瓣柔嫩如四月桃花瓣,呵氣間還帶了一絲說不上來的奇妙芳香。
他如同被什麼著了迷,竟漸漸用了力道,去壓她的唇,重重的研磨。
然而這還不夠。
褚清河腦子只是轉了一圈,也便如此做了。
他探入的舌尖受了阻礙,而身下的少女直至此刻竟才遲鈍的反應過來,開始掙扎。
褚清河心頭升起一絲被打斷的微妙不悅,他凝眸,瞧著面前這張臉,那雙帶著驚詫憤怒厭惡的眼,頓了頓。
隨即,他伸出手,捂住她的眼。
褚微雁眼前所有光線盡數消散,她察覺到他還在吻她,又氣又急,死命將牙齒閉緊,絕不允許他再進半截。
她合上牙齒的速度再快,竟小小的咬了褚清河一下,他舌尖傳來刺痛。
褚清河蹙眉,看著身下少女。
她臉容極小,被他一隻手掌便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粉紅的鼻尖和溼漉漉的唇。
那桃花似的唇瓣緊緊閉合著,絕對不肯向他張開一點。
褚清河看到她如此抗拒的模樣,稍稍冷靜下來,慢慢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落在她面上的手移開。
褚微雁又驚又怕,眼前恢復光亮的一瞬便連忙爬起來,直將自己縮到床榻角落裡,緊緊的抱住自己,警惕又驚惶的盯著他。
好在褚清河並不至於太人面獸心,他在這場試探裡有了答案,雖覺不可置信,可面上卻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他垂眸,整理著方才被弄亂的衣襟,靜默不語。
褚微雁小心翼翼的瞧著他,此刻的褚家嫡長公子一身雪衣,眉眼清冷,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模樣,彷彿方才的一切只是她的錯覺。
然而褚微雁唇瓣還痛,舌尖也麻,她是絕對不敢將方才那些當做幻覺的。
褚清河整理了衣物,徐徐起身,眉眼間看不出一絲一毫方才的失控。
屏風外傳來人聲,輕聲道:“公子,衣裳拿來了。”
褚清河緩步走過去,不過片刻便又重新走了回來,懷中多了一套衣裙。
他走到床邊,褚微雁連忙將自己縮緊,身子往後挪了挪。
好在褚清河並未再做什麼,只是將那乾淨的衣裙並鞋襪放在床邊,眸光淡淡的落在她身上,似思索又似衡量。
褚微雁膽戰心驚,生怕他像方才一樣中了邪,又撲過來咬她。
片刻後,他總算淡淡出聲:“把衣服換了,清遠在尋你。”
褚微雁心裡微定,卻仍不敢動,瞪圓眼眸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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