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什麼？”
因為緊張，褚微雁聲音都有些顫抖。
陸湛解衣帶的動作一頓，抬眼去看，卻只看到少女纖薄而輕顫的背。
她側著身，兩隻手死死捂住眼睛，一張臉連帶著雪白的耳垂漲得通紅。
這副模樣，突然讓陸湛生出幾分玩心。
他並不回答，只是緩步上前，漸近的腳步聲步步落在褚微雁心上，幾乎嚇得她魂飛魄散。
她總算明白陸湛打的是什麼算盤！
許是太害怕，她反而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氣，一下子放下兩隻手轉過身來，竭力兇狠的去瞪他：“陸湛，你死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你如意！”
她說完，狠狠的咬了咬牙，隨即猛地扭頭朝一旁的櫃子上撞去。
陸湛倒未想到她竟然如此剛烈，怔之後忙伸手去攔她，只是褚微雁用的力氣太大，撞得他手臂皆是一麻。
陸湛心底暗罵一聲，連忙伸了另一隻手去扣她的肩，帶著人往旁邊一撲。
“唔......”
在他當上侯爺之後，陸湛還是第一次這般狼狽。
後背撞上地面，雖然不算多痛，但還是讓他下意識的悶哼了一聲，然後一手撐住地面，去看身上的人。
她並不抬頭，一頭烏黑柔軟的黑垂落，擋住大半個面容。
陸湛察覺到胸腹處有溫熱溼潤的液體，他怔了，然後抬手去捏她下巴。
“哭了？”陸湛有些不可思議，“褚微雁，你還好意思哭？”
被迫抬頭的少女滿臉淚痕，那雙霧濛濛溼漉漉的眼帶著恨意厭惡的盯著他，那樣明晃晃的情緒，倒是讓陸湛一愣，旋即心底生出一絲說不上來的微妙情緒。
他眉眼陰沉起來，冷笑：“你以為我要將你怎麼樣？”
陸湛眯了眯眼，看著面前這張臉。
完全不及清遠哥哥。
要說有什麼優點，也許就是哭起來的時候格外的我見猶憐。
可那又怎樣？
他又不喜歡她，也不會對她的眼淚心軟。
“褚微雁，”他捏著她下巴的手鬆開，有些輕蔑的手背拍了拍她的臉頰，姿態足夠羞辱：“就你長這樣，本侯爺要瞎了眼，才會想要怎麼樣你。”
他這句話不說倒好，說出來反而讓褚微雁眼淚止住了些許。
她睜著溼漉漉的眼半懷疑半驚詫的看著他。
陸湛覺得自己心情莫名有些煩躁，她還半躺在他懷中，身上散發的少女香讓他更加躁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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