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己經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因為什麼去厭惡褚清河了。
是他對林清遠還有不軌心思,還是他竟然借她當遮掩,
亦或者是眼下——
“放開我!”她掙扎,可褚清河卻依舊環著她的腰肢,甚至低下頭來細細看她。
她被他的目光看得格外難受,上身忍不住同他拉遠距離,整個人小心又謹慎:“林清遠走了,你總該放開我了吧?”
對不住林清遠了,她現在覺得褚清河更有病一點。
褚清河看著她,眸色微微一動。
褚微雁警惕的看著他。
好在褚清河還是鬆開了她,褚微雁連滾帶爬的站起來,連自己赤著腳都顧不得,轉身就要跑出去。
卻被褚清河再度攔住。
“回來。”
他音調淡淡,卻藏著無言的震懾,褚微雁腳步一停,驚慌失措的回過頭。
火盆旁的鞋襪己經乾透,褚清河拿著鞋襪站起來,指了指一旁椅子。
褚微雁滿心不解。
褚清河也不說什麼,只是過來,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而後在她面前半蹲。
褚微雁不可置信的看著,被他握在掌心裡的腳腕忍不住回收,整個人又氣又急,幾乎帶了哭腔:“你到底想幹什麼啊!”
她是真的有點崩潰,根本猜不透褚清河在想什麼。
事到如今,她絕望的想,還不如讓褚清河繼續喜歡林清遠得了。
少女的崩潰反而讓褚清河心中生出淡淡的愉悅。
他抬頭,目光瞥過她既怕又畏的面容,復低頭,替她穿襪穿鞋。
這還是褚清河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本以為他會不耐,然而將那小小的繡鞋穿在少女同樣小巧的足上,或者將那足捏在他寬大的掌心,那種在他和林清遠之間從未出現過的異樣再度湧上心頭。
那是與高山流水遇知音的高雅截然不同的,
沾染了世俗紅塵氣息的慾望。
他鬆了手,看少女幾乎彈跳而起,要從他身邊跑開。
“褚微雁,”他低低開口,聲音裡有一絲淡淡的異常,“我會娶盧西娘子。”
褚微雁腳步不停,管他愛娶誰娶誰,她只想抓緊逃離這裡,最好永遠也不要再碰到褚清河這個——
瘋子。
“你告訴清遠,我們還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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