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接連被打斷,好脾氣的她,語氣中難得帶了一絲不耐煩。
電話那頭的人聽出來了,語氣中夾雜著一絲委屈。
“霜霜,是我。”
白露霜聽出了他的聲音。
是他,他出任務回來了。
白露霜關心的問:“你......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傅雲策視線往下移,看到被紗布纏的嚴嚴實實的胸口,明明很疼,但心情卻變得愉悅起來。
“別擔心,小傷,多虧你給我準備的止血草了。”
白露霜可以聽得出他聲音的虛弱,“不要騙我,我想聽實話。”
傅雲策頓了頓,“我不想你為我擔心。”
“你不說我才更擔心。”
“胸口有一處貫穿傷,幸好有你給我帶的止血草,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大礙的,休養是一段時間就可以好的。”
白露霜雖然不懂醫,但她知道一些基礎的醫療常識。
胸口貫穿傷是極高危的致命傷,不及時處理幾乎是九死一生。
這傷在50年後,醫療更發達的時間段也是重傷,就算完全康復後,也大多伴有後遺症。
白露霜心口突生一股怒火,無處宣洩,說出來的話帶著濃濃的質問。
“九死一生的貫穿傷,是小傷嗎?”
傅雲策沉默片刻說:“對不起,爺爺說你懷寶寶了,我怕你們出什麼意外,不想你擔心,不是有意瞞你的,以後再也不會了。”
白露霜還能怎麼說呢,他這的確是善意的謊言,畢竟孕婦情緒激動下是可能會流產的,她不一樣,但他又不知道。
“念你是初犯,原諒你了,你是剛剛清醒嗎?要好好休養,免得傷口崩開。”
傅雲策想:她又猜中了,昨天清醒,今天剛恢復一點,就強撐著身體給她打電話了。
“嗯,聽你的。”
白露霜看他這麼聽話,有點心疼,
“很疼吧?”
貫穿傷的疼痛是頂級,很多人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傅雲策聽到她的安慰後,長長的睫毛顫了顫。
“當時疼,現在都過來了。”
一句話,說盡了苦楚,可傷筋動骨一百天,不是一句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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