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下旬,冬日已近。
白露霜起床後,發現窗戶紙上結著一層薄霜,風吹在身上又冷又刺骨,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嘶,看來離冬天是不遠了。”
她想起每年的這個時候,家裡也該糊窗戶。掛棉簾了。
如今,她加入一個新的家庭,有些事情也該自己學著做了。
早飯簡單吃了碗碧粳米粥,一個雞蛋。
白露霜換上一件保暖的大衣,圍上圍巾,前往了合作社。
店鋪也不遠,走了不到百米就到地方了。
她推門進去,一股混合著煤油。肥皂......各種的味道撲面而來。
櫃檯後面的貨架上,東西擺得滿滿當當:搪瓷盆。暖水瓶。花布......
售貨員是個四十來歲的大姐,正拿雞毛撣子掃貨架上的灰,她抬頭看了一眼白露霜很快熱情起來。
“白同志,買點什麼?”
白露霜不意外她知道她的名字,畢竟,衚衕口就這麼一家合作社,每天人來人往,是訊息最密集的地方了。
“大姐,我買點高麗紙和玻璃紙。”
“糊窗戶的?”
“對。”
她彎腰從底下抽出一卷紙,往櫃檯上一放,問:“要多少?”
白露霜想了想家裡需要糊的窗戶,住的房間2扇窗,堂屋2扇窗,廚房2扇窗,儲物間2扇窗,浴室1扇窗。
“大姐,你幫我看一下九扇窗,一共要多少呢?”
“高麗紙用來糊縫,包窗框,10張就夠了,11張最穩妥,玻璃紙一小卷夠用,高麗紙一張8分,玻璃紙1毛8一卷。”
白露霜說:“那就要11張高麗紙,一卷玻璃紙。”
“兩塊六毛八。”
白露霜付了錢後,抱著紙就往家裡趕去。
遠遠的就在家門口站著一個人,她快走幾步上前,卻被人大聲喊:“站住。”
白大炮趕緊來到她身邊,接過她手中的東西。
“都成家了的人了,怎麼還這麼莽撞?肚子裡可還有一個呢。”
白露霜心虛的摸了摸鼻子,“爺爺,這不是太想你了嗎?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白露霜正準備開門,卻見堆在門口的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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