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傅懷仁。”
白露霜趕緊打招呼:“爺爺,是我露霜。”
“露霜啊,這個時候打電話給爺爺是有什麼事情嗎?”
白露霜說:“剛剛雲策給我打電話了,我想去海島看看他,想問問爺爺能不能替我買一張火車票?最好是臥鋪的。”
上一世,貧窮的她上大學就坐的火車硬座,坐了14個小時,保持一個姿勢,腿也不能伸開,屁股都快不是她自己了。
雖然現在她的身體素質有所提升,可她也不想再坐硬座了。
而從從京市到海島光坐火車起碼就要兩天,她就更不想坐硬座了。
傅懷仁眉頭緊皺,要不是那個臭小子不在身邊,他非得教訓一頓不可,受了那麼嚴重的傷,不想著好好調養還敢下床,要是有了後遺症,他的軍裝還要不要穿了?
可電話對面並不是,他那臭硬臭硬的孫子,而是溫柔的孫媳婦。
“露霜,是不是那臭小子讓你去的,也不看看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你別擔心,他沒有大礙,不用特意過去的。
軍醫都說了,這次受的傷雖然重,但救治及時,只要好好養傷,不會有什麼後遺症的。”
白露霜說:“爺爺,並不是雲策讓我去的,他這次受了很重的傷,不親自看看,我不放心,而且你也說了,得好好養傷,我得去看住他不讓他亂動。”
傅懷仁非常感動,不愧是老戰友教出來的孫女,品格和她爺爺一樣優秀,善良。
當初多虧他們哥倆定的這一門親事,不然,那個臭小子整天在部隊,哪裡能找到這麼一個好的媳婦!
“行,你的意見爺爺會好好考慮,待會我給你媽打個電話,只要對你身體沒有妨礙,爺爺就幫你訂火車票。”
“麻煩爺爺了。”
“都是一家人,有什麼麻煩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傅懷仁立刻打電話給孟靜婉說了白露霜的想法。
孟靜婉激動的說:“好的,爸,我立馬就去問,您先別掛電話。”
說爸,也不等傅懷仁的回應,立馬大跑著到了婦產科主任辦公室。
婦產科主任看一向穩重的孟靜婉如此失態,趕緊問:“靜婉,出什麼事情了?彆著急,慢慢說。”
孟靜婉這才覺得不妥,她立馬組織了語言說:“韓姐,我小兒子是軍人,他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貫穿傷,現在一個人在海島那邊,我們這邊也走不開。
小兒媳婦擔心他,想去海島探望,可......她現在懷著孕,我這......”
她挺喜歡白露霜這個兒媳婦的,也重視她肚子裡的孩子,可傅雲策才是她肚子裡掉下來的肉,誰更重要,一目瞭然。
韓主任對白露霜印象很深,“如果是白同志的話。可以的,她身體素質很好,孩子也很乖巧,幾乎沒什麼孕期反應,到海島不是問題。”
孟靜婉眼中迸發出驚喜,“謝謝韓姐,我這還趕著給家裡一個答覆,就......”
韓主任笑著說:“快去吧!”
孟靜婉趕緊回到自己辦公室,回覆了傅懷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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