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前,大妹她婆婆堵在咱家門口鬧,嚷嚷著她家是娶媳婦,而不是讓兒子入贅。
說話那叫一個難聽,說大妹是狐媚子轉世一臉的妖嬈相,把妹夫勾引的......難聽的我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總之說他們倆人不孝,連至親都不認了,要去廠裡舉報,媽聽不下去,當場就打了起來,我去拉架,還沒碰到她,她就躺地上撒潑打滾的,要訛錢,
最後,大妹和周猛搬回了周家住,結果沒兩天,就收到訊息,大妹進醫院了,一個月大的孩子就這麼沒了,哎!”
白露霜聽到這裡,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只道了一聲:“孩子是最無辜的!”
林秀英眼眶泛紅,“可不是嗎?醫生說是孩子太小,沒熬過去,可,這哪裡是熬不熬過去的問題啊,我就怕這次孩子被錯磨沒了,可下次呢?以周老婆子的狠心程度,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白露霜深吸了一口氣,才輕聲問道:“那大姐現在怎麼樣了?她還好嗎?”
王寶珠搖了搖頭,嘆息道:“當時家裡接到訊息後,爺爺立馬就去找周家的鄰居打聽,他們住在一個大雜院,清楚的很。
大妹和周猛回去後,周猛她媽先是讓大妹洗一家人的衣服,大冷天不讓用熱水,非得用涼水。
他們家的冬菜也沒準備好,半夜就讓大妹去排隊,周猛雖然也跟著,但那冷風可一點沒少吹,大妹在搬白菜的時候,見了紅。
你大哥,二哥聽到訊息後,立馬請假跑到周家,把周猛和他爸收拾了一頓,
媽帶著我也把周猛他媽撓的不輕,可,小妹醒來後,卻說是自己身子弱,埋怨我們不應該,打他男人,找周家麻煩,讓家裡不許我們再去找麻煩,小妹說這叫怎麼一回事呢?”
說到這裡她自己都無語了,哪有這樣的姑娘,孃家人為她出頭,她反倒怨怪起來,要是孃家真的不管她。
哪一天被周家人打死?也沒人願意為她出頭就知道好歹了。
白露霜也沒弄清她這個大姐的腦回路,她重生前大房子住著,有份人人羨慕的好工作,人長得又漂亮,不管是孃家人還是婆家人都沒有太極品的,小日子舒舒服服的。
喜歡上一個大學生,那就跟傅家說清楚,離婚不就得了,非得私奔,結果被賣到了人販子村。
重生歸來,她想要嫁給未來成為首富卻又重情的周猛,要說她貪財吧,她前世能捨得下四合院跟人私奔,只能說這就是一個戀愛腦。
“大姐或許是真心喜歡姐夫的吧,心裡把他看的很重,愛屋及烏,所以不想讓周家眾人厭惡。”
林秀英氣得直拍大腿,“老孃養了她18年,結果還不如一個相處幾個月的男人,真真是白養了。”
白大炮臉上的嫌惡更重,這個大孫女是徹底廢了。
王寶珠想不通,“周猛有那麼好嗎?”
他長得是不錯,可家裡有那個難纏的娘,腿現在還瘸了,要花大把的錢,大把的時間熬藥。
白露雪之前一天三頓的熬藥,守在爐子旁的辛苦她是看到眼裡的。
白露霜又好奇的問:“大姐真的就一點也不怨她婆婆,能在一個院子生活?”
王寶珠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怨?她壓根就沒提過怨不怨的事。每次問起,她只說日子是自己的,過得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
可小產後,要修養身體,百貨大樓那邊就沒法去,不要臉的周家老婆子,立馬讓下鄉了的女兒回來頂替了這個空缺,她還真的就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