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懷仁也開口勸道：“露霜，你爸說的對，就把錢就收著吧。”
白露霜這才收下，然後把他們送到院門口，院門外正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司機在駕駛座上等著，看見人出來，趕緊下來開了車門。
傅承影扶著傅懷仁上車，孟靜婉跟在後頭，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白露霜。
她站在院門口頭髮被風吹的幾縷碎髮亂飛，卻依然遮不住她清麗的眉眼，在這灰撲撲的冬日衚衕裡，像是畫裡走出來的。
“回去吧，外頭冷。”
白露霜說：“好。”
孟靜婉這才踏進車門。
白露霜看到他們離去後也轉身進了屋，開始收拾堂屋和廚房，一切整理乾淨後已經2點多，她已經哈欠連連，轉身回臥室睡覺了。
接下來的生活漸漸歸於平靜，一個人兩隻狗狗日子悠閒又平淡。
直到元旦那天，八點不到，白露霜就醒了，是肚子裡的寶寶在翻身，像條小魚似的，她微微彎了彎嘴角，慢慢坐起來。
先去添了幾塊新煤，鋁水壺的隔夜水倒了，重新添上新水，趁著燒水的功夫，她開始洗漱。
她按理應該去小紅樓給爺爺和公婆拜年，下午再回孃家陪父母吃頓飯。
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小紅樓離得不遠，走路四十分鐘就到，可孃家那邊，天冷騎不了腳踏車要坐公交車，車上人多擠得慌。
她正想著，壺水開了。
她沏了一壺臘梅花茶，又給自己衝了一杯藕粉。
“汪汪汪。”
熟悉的叫聲和節奏，讓她明白院子外有客人。
白露霜有些意外，元旦一大早，誰會來？
她放下白瓷碗，開啟門向外面走去，天空上洋洋灑灑的雪花飄了下來，地上白茫茫的，踩上去“咯吱咯吱”響。
白露霜開啟院門後，見著門外站著兩個人，都穿著厚厚的棉襖，臉凍得通紅，撥出的白氣一團一團的。
“小妹。”
白紅霆先開了口，咧嘴笑著，手裡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她身後站著林秀英，手裡提著一個網兜，兜裡裝著幾個玻璃罐子。
白露霜愣住了，“媽？二哥？你們怎麼來了？這麼冷的天......”
林秀英笑著說：“這不是元旦嗎，媽想著不能讓你一個人孤零零在家，你爸要上班，你二哥不放心非要跟著來，我就讓他拎東西，路上走了快倆鐘頭呢。”
白紅霆擠進院子裡：“小妹，媽給你帶的，有酸黃瓜。辣蘿蔔條，還有一大盆魚丸子和黃豆豬蹄，媽昨兒熬了一下午。”
白露霜接過布袋子，分量不輕，趕緊側身讓兩人進院：“快進來，屋裡暖和，外頭冷。”
進了堂屋，爐火燒得正旺，暖烘烘的空氣撲面而來，三人都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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