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策連忙站起身,伸手接過她手裡的暖水瓶,放在了床頭櫃,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油紙包遞過去。
“今天過來順路帶的,您也嚐嚐這槽子糕,墊墊肚子。”
陳姨連連擺手推辭,傅雲策還是塞到了她手裡。
白露霜抱著孩子往旁邊挪了挪,空出一小片區域,“上來,昨天晚上你守了一夜,白天一整天都沒好好休息,快過來躺會兒歇歇。”
傅雲策說:“不用,我坐在這也能休息好。”床本來就不大,他擔心會壓著白露霜的傷口或者是孩子。
白露霜抿了抿唇,拉著他的手腕往床上帶,他怕碰到身側的孩子,更怕她使力讓傷口裂開,不敢太用力掙扎,只能順著力道挨著床邊躺下。
陳姨看著小兩口的互動,嘴角的笑意壓也壓不住。
凌晨兩點,黑暗中一個黑漆漆的身影,抱著一個襁褓快步往病房走去。
他走到病房門前,從口袋裡找出鑰匙,輕輕的插進去,然後慢慢的推開一條縫,躡手躡腳的側身閃了進去。
月光透過窗戶斜斜照進來,他原本以為病房裡該是兩個婦孺和孩子,卻突然對上了一雙冰冷的眼神,冷得像臘月的刀刃,他渾身一僵。
怎麼會有個男人呢?
傅雲策不知何時醒了,猛地坐起身,冷聲喝問:“誰在那裡。”
王德勝拔腿就想跑,然而他被傅雲策驚了一下,動作慢了半拍,沒走兩步,就有隻鐵鉗一樣的手,把他的手腕扣住。
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的整個身體往前一帶,他的膝蓋撞上小床的腿,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前撲倒,孩子也從手中墜落。
整個過程中,那隻手鬆開了他的手腕,轉而掐住了他的後頸,另一隻手接過孩子,放到了地上。
“啊——”
他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陳姨被聲音驚醒了,看清眼前的場景時,差點驚撥出聲。
傅雲策半跪在地上,一隻手掐著王德勝的後頸,一隻膝蓋壓在他的後背上,地面上還躺了一個孩子。
陳姨愣了一秒,然後反應過來,轉身去看病床,床上的小傢伙眉頭皺了皺,但卻沒被驚醒。
她心中唸叨了句:老天保佑,還好今晚雲策回來了,不然她們兩個女人一個虛弱一個老,對上一個大男人,還指不定怎麼樣呢!
陳姨趕緊把孩子連襁褓一起抱起來,退到牆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傅雲策身下那個人。
白露霜也醒了,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傅雲策的背影,白襯衫,寬肩窄腰,半跪在地上,姿態隨意得像在繫鞋帶,但他身下壓著一個人。
白露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識伸手去摸身邊,卻摸了一個空。
陳姨的聲音從牆角傳來,“孩子在這兒,沒事。”
白露霜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冷了下來,“誰讓你來的?想幹什麼?”
王德勝的臉貼在地上,鼻血糊了一臉,依舊嘴硬。
“我走錯了。”
”?的來你讓誰“,遍一了問又,道力大加策雲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