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去抓了一大把,土質細膩綿軟,沒有石子草根,潮潤卻不黏手,土質比外頭的黃土還要細膩乾淨。
“這黑土可以代替黃土。”
白露霜忍不住開始期待起來,最終成品的野鴨蛋味道有多好,
“好,那就按照你這個法子醃,等半個月後就能吃著流油的鹹蛋了。”
傅雲策點了點頭,“那就開始吧。”
他轉身去洗野鴨蛋,白露霜回到廚房,取了一個大瓷盆、鹽、白酒,然後重新進了空間。
傅雲策說:“我來吧,霜霜你來洗鴨蛋。”
白露霜點頭,思念一動,細細的水流便擦過野鴨蛋的蛋身。
傅雲策要是看過了好幾次這樣的場景,也依舊會感到震撼,只因為這種力量是非人力所及的。
他看了一秒,便取了空間裡的黑土,舀進粗瓷大盆,再撒上鹽,一點點兌入清水,順著紋路慢慢攪拌。
很快,黝黑的泥土混著鹹鹽,調和成稠糯適中的泥糊,不稀不淌,攥在手裡成團,鬆手便微微散開,軟硬剛剛好。
接著,他接過白露霜擦乾的野鴨蛋,放進黑鹽泥裡細細翻滾,讓烏黑的泥糊厚厚裹滿整顆蛋殼,縫隙邊角全都糊得嚴實密實。
一顆一顆裹好,輕輕碼進瓦罐裡,層層擺齊,最後蓋緊罐蓋。
全部收拾好後,兩人一塊重新回到了廚房。
傅雲策掀開蒸籠掀開的瞬間,溫熱的白汽裹著粽葉獨有的清冽草木香,西下漫開。
白露霜笑著說;“紅繩的是紅棗糯米粽、黑繩的是葡萄乾粽子、白繩的是紅豆粽、黃繩的是小米粽。”
昨晚,白露霜提前瞭解過,傅雲策喜歡吃紅棗和小米的,而她喜歡紅豆和葡萄乾的,她索性就都做了一些。
傅雲策指尖碰過滾燙的粽葉,原本清冷的桃花眼染上一抹繾綣。
“霜霜,費心了,還特意做了我愛吃的兩種。”
白露霜被他看的有點不好意思,“本來就是要一起吃的,多做兩種也不費什麼事,你快趁熱剝開嚐嚐,看合不合口味。”
傅雲策笑著說:“好。”
他找了兩個盤子,每一樣都挑了兩個,然後,指尖撥開粽葉捆著的白繩,遞到白露霜嘴邊。
“霜霜你先吃。”
白露霜張嘴咬了一小口,綿密的紅豆沙混著糯米的清香漫開,甜香不膩。
“味道剛好,比我去年做的還好吃。”
傅雲策看著她眼角彎起的弧度,指尖不自覺蹭過她的唇角,低頭剝開那個繫著紅繩的紅棗粽,糯米黏糯綿密,吸足了粽葉的清香,棗肉甜潤綿密,不濃不膩剛好落進心口。
他抬眼看向白露霜,“味道很好,比我之前吃過的都要香。”
白露霜看他真喜歡也開心,“再嚐嚐這個小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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