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順著家屬院,往西去。
太陽還沒升高,空氣裡帶著露水的潮溼,疾風跑在白露霜身邊,尾巴翹得高高的,時不時看她一眼,確定她還在。
王桂蘭騎在她旁邊,即使見了數次,還是覺得驚訝。
“露霜,你家青狼真有靈性。”
白露霜笑著說:“嗯,他就喜歡跟著我。”
騎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到了西山腳下。
幾個人把腳踏車停在路邊的樹蔭下,鎖好,提著籃子往山裡走。
雨後,漫山遍野的草木都被洗得發亮,深綠的老葉綴著晶瑩的露珠,嫩黃的新芽帶著溼漉漉的潮氣,空氣裡裹著泥土和青草的香氣,吸一口都覺得肺腑都清透了。
趙喜梅站在前方,開口招呼著。
“咱們就在這一片活動,都是安全區,不往深處走,大家兩兩結伴,互相照應著,雨後蘑菇多,大家仔細辨認,彩色的、模樣奇怪的野蘑千萬別碰,都是有毒的。”
這話一齣,眾人心知肚明的應聲散開,各自尋著地方採摘,卻也都離得不遠,彼此能照應到。
畢竟,集體上山採山貨,被人看見舉報,說私分集體資源、搞副業,那就是走資本主義道路,事兒就大了,而分散開,就誰也不招眼了。
白露霜隨便選了一個方向,青狼牢牢的守在身側,鼻子時不時拱一拱地面,一發現肥嫩的松乳菇,就停住腳步“嗚嗚”叫著蹭她褲腿。
白露霜笑著彎下腰,用小鋤頭沿著菌柄輕輕把蘑菇撬進籃子裡,沒一會兒小半籃就滿了,她趕緊暗戳戳的收了一部分到了空間。
這時,不遠處王桂蘭也隔著幾百米喊她。
“露霜,我這邊發現幾棵大桑樹,你過來瞧瞧。”
白露霜應了聲,提著籃子跟著青狼走過去。
張桂蘭手裡拽著一枝桑葚,一邊摘了,一邊揪一把塞進嘴裡,嚼了兩下。
“甜,今年的桑葚格外甜,你嚐嚐。”
剛下過雨,桑葚又長在大山裡,沒沾過髒東西。
白露霜就也放心的摘了顆紫黑熟透的桑葚,放進嘴裡,清甜的汁水瞬間在舌尖散開,飽滿的果肉軟綿酸甜,比後世味道要濃得多。
她乾脆把松蘑倒進袋子裡,跟著張桂蘭一起摘起熟透的桑葚。
青狼在樹下轉了兩圈,仰頭盯著枝頭上掛著的桑葚甩尾巴,白露霜摘了幾顆扔到它嘴邊,它嗅了嗅就叼起來嚼了。
很快,就摘了小半個籃子,白露霜就不再準備浪費時間了,大山裡東西多著呢,至於桑葚,她回去可以自己在空間種。
“嫂子,我摘這些就夠吃了,想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再碰到點別的山貨?”
張桂蘭又仰頭摘了顆最大的紫桑葚塞進嘴裡,含糊應道,“妹子,你先去吧!嫂子家裡幾個娃就喜歡吃桑葚,我再摘點。”
白露霜說:“好。”
青狼見她抬腳晃了晃尾巴,當先邁開步子往山路前面探。
……爬蟲、鳴鳥的大放著忍,五開放霜白,段一了走
……果野、草藥、野,象景有所的里三圓方,到意注能然竟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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