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蘭嫂子,你家柿子呢?”
張桂蘭的聲音裡帶著羨慕,“我家那棵不行,結得少,還讓鳥啄了不少,你家這棵好,沒蟲沒鳥。”
白露霜笑了笑,沒接話,那時候說什麼好像都像是在炫耀,還是閉嘴好了。
林晚來串門的時候也在柿子樹下站了一會兒,抬頭看著滿樹的果子。
“露霜,你家這柿子今年結得真多。”
白露霜隨便找了個藉口,“桂蘭嫂子說去年結得少,今年是大年。”
實則她用了能力,長得不好才奇怪。
林晚疑惑的問:“什麼叫大年?”
白露霜解釋道:“果樹一年結得多,一年結得少,結得多的那年叫大年。”
林晚:“哦。”
又抬頭看了一眼,眼中帶著羨慕。
……
時間一點點過著,柿樹滿枝果子墜彎了枝椏,風一吹,甜香混著草木氣漫得滿院都是。
傅雲策從堂屋裡出來,站在柿子樹下抬頭看。
“柿子能摘了。”
白露霜抬頭看了看滿樹橙紅的柿子,伸手掂了掂最矮枝上那隻最大的,硬邦邦的質感己經軟了些,應聲接道:“是能摘了,前幾天林晚過來說惦記著呢,說等摘了柿子,分她幾個回去曬柿餅。”
傅雲策把椅子搬回廚房,從雜物間搬出梯子靠在樹幹上,爬上去,伸手夠高處的柿子。
白露霜站在底下仰頭看他,陽光從樹葉縫漏下來,落在他臉上,他摘了一顆遞下來,她接過去摸了摸,軟的。
“甜不甜?”
“你嚐嚐。”
白露霜掰開柿子,橙黃色的果肉亮晶晶的,像蜜。
她咬了一口,甜甜軟糯的,沒有一絲澀味。
她把另一半遞上去,傅雲策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嚼了嚼。
“還行。”
白露霜知道這是很好的意思,“多摘一些,正好給幾家處的來的鄰居,每家送兩個。”
說著她彎腰把竹籃擺好,仰著脖子提醒他,“慢點兒踩,枝條脆,別往最那頭探,摔著可怎麼辦。”
傅雲策聽見媳婦又催他小心,忍不住彎了嘴角:“放心,爬樹這本事我從小練的,穩當得很。”
說完抬手一擰,就把那顆最惹眼的柿子摘了下來,抬手往下遞的時候故意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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