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屋裡,傅燕崢打了個哈欠,眼睛眨呀眨的閉上了。
白露霜抱著孩子,回到大床上躺下來,把被子拉到下巴。
她閉上眼睛,本以為不會兒睡著,可再醒來的時候,己經是九點西十分。
她在枕頭上躺了一會兒,看著天花板,忽然坐了起來。
“日子還得過,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不是嗎?”
她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穿上拖鞋,走到窗前,一把拉開窗簾,陽光一下子湧進來,照得整間屋子都亮了。
此後五天,白露霜的日子照常過著,好像跟原來沒有什麼不一樣。
……
這天週日,白露霜在院子裡晾衣服,傅燕崢在搖晃藍裡坐著,手裡抓著一個布老虎,口水糊了老虎一臉,疾風趴在他旁邊,耳朵時不時動一下,青狼在牆角刨新冒出來的草。
這時,院門就被敲響了。
白露霜擦了手,走出去開門。
門開啟後,她見到來人驚訝了一下,然後欣喜的說:“二嫂,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
沈翠蘭穿一件深藍色的列寧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提著兩個網兜。
一個兜裡裝著幾個蘋果和一包紅糖,另一個兜裡鼓鼓囊囊的,用舊報紙裹著,看不出來是什麼。
沈翠蘭笑著進了院子,她一邊走一邊問:“妹夫呢?今天不是休息日嗎?”
她說著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院子,柿子樹枝頭還剩幾顆紅彤彤的柿子,菜地收拾得整整齊齊,晾衣繩上飄著好看的裙子、小衣裳和尿布。
白露霜拉她在柿子樹下的石桌邊坐下,簡單的說了一句:“出任務了。”
沈翠蘭一聽是關於部隊任務的,立馬不敢再問了。
石桌上恰好放著一壺茉莉花茶和一碟茯苓糕。
白露霜給沈翠蘭倒了一碗溫熱的茶水,推到她面前開口問道:“嫂子,喝茶。”
沈翠蘭把網兜放在方桌上,端起碗抿了一口,然後看了一眼搖晃籃裡的孩子,真心的誇了一句:“這孩子,長得真好,這頭髮又黑又茂密,臉蛋白白嫩嫩的,眼睛黑亮有神,這是隨了你和妹夫,長大一定招小姑娘喜歡,”
她說著伸手,準備去碰小傢伙的胳膊,傅燕崢往旁邊躲了躲。
白露霜打圓場道:“這孩子認生,見了人就躲。”
說著話給沈翠蘭遞了塊茯苓糕,開口試探的問:“二嫂,你專程來一趟,是不是有什麼事?”
沈翠蘭說:“是你大哥讓我來的,大嫂昨天出院了。”
白露霜關心的問:“大嫂和小侄女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沈翠蘭咬了一口茯苓糕,“虛,出了那麼多血,哪能那麼快補回來,醫生說至少要養三個月,不能操勞,不能生氣,不能提重物。
孩子,哎,目前也只能先好好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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