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策眼眸更加深邃,他微微偏頭,加深了這個吻,一隻手牢牢的鎖住白露霜的腰,另一隻手抬起來輕輕托住了她的後腦。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很久,也許只是幾個呼吸,他慢慢退開了。
沒有退很遠,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幾乎碰著鼻尖,兩個人微喘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誰的更燙一些。
他能看見她臉上每一處細微的變化,從耳尖燒到顴骨,從臉頰漫到鼻尖,像3月枝頭最豔的那抹桃花。
他的丹鳳眼半闔著,眼尾那抹天然的弧度微微上挑,眼底的霧氣還沒有散,潮溼而溫柔。
傅雲策從來沒有感覺,這麼想見一個人,他不捨得放開懷中的人,一把抱住了她。
白露霜突然被公主抱,不適應的捶了捶他的肩頭。
“幹什麼呀?”
然而本來生氣的嗓音格外柔軟甜膩,沒有一絲威懾感,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傅雲策眉眼舒展,帶著一種懶洋洋的饜足。
“霜霜,捨不得和你分開,想一首和你黏在一起。”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些矯情了,他經歷過風浪和槍火,見過生死和離別,“一首”這兩個字對他來言來說太重。
可他就是忍不住說了。
傅雲策沒有等她回答,抱著她轉身,走回木桌旁坐下來,將她穩穩當當地放在自己腿上,手臂環著她的腰,像是怕她跑了一樣,收得很緊。
白露霜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他這個樣子,像一隻討主人喜歡的小狗。
不!他更像一隻孤高冷冽的雪狼,溫柔是他遞出的假象,佔有與守護,是他與生俱來的本能。
可不管怎樣,平時一向強大穩重的人,如今願意在他面前露出最柔軟脆弱的一面。
讓她不由得不心軟,她柔聲安撫道:“我不是在這兒嗎?又不走。”
傅雲策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桌上是滿滿當當的新鮮水果,椰子汁在碗裡輕輕地晃著,散發著誘人的清香,可沒有人急著去拿。
過了好一會兒,白露霜忍不下去了輕輕推了推他,懊惱的說:“你這樣,我怎麼餵你吃水果呀~”
傅雲策抬起頭,緩緩的說:“就這樣喂。”
白露霜挑了挑眉,伸手端了一碗椰子汁過來,不過沒餵給付的傅雲策,她自己先喝了一口,中午吃了那麼多火鍋,眼下確實渴了。
椰汁涼絲絲的,清甜乾淨,她又忍不住喝了兩口。
傅雲策:“咳咳咳!”
白露霜輕笑出聲,“呵呵呵。”
然後,她把碗沿送到他嘴邊。
傅雲策看著她的眼睛,低頭,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