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霜退開一小段距離,“甜不甜?”
傅雲策看著她亮晶晶的嘴唇,伸出大拇指輕輕摩挲。
“甜。”
白露霜用手指推開他的手指,“學壞了啊你!”
傅雲策笑了笑,“只對你一人使壞。”
白露霜輕輕捶了捶他的胸口,沒有搭理他。
安靜了片刻,傅雲策開口了,“我不在這段日子,家裡有發生什麼事情嗎?家裡的院牆怎麼加高了?”
白露霜在他懷裡動了動,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淡定的開口。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前幾天,隔壁王志國家的弟弟半夜翻牆進來,但疾風和青狼一下子就把他制服了……後來,人被送走了,王志國降到營級,桂蘭嫂子一家也搬走了。”
她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傅雲策表情一下子冷了下去,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她的臉,“嚇到你和孩子了吧?”
白露霜握住他的手,輕鬆的說:“我能有什麼事,當時都沒出屋,壞人己經被疾風和青狼制服了。
至於崢兒,更是膽大,被吵醒之後,一點也沒被嚇著,還讓我抱著他去外面看。”
傅雲策心裡本來是擔憂的,可聽到她這番話,倒底放輕鬆了。
“疾風和青狼,這個月的肉加一倍。”
白露霜笑了,“好,他倆知道了肯定高興。”
然後,她才又開口問:“你這次呢?這一個多月肯定遭罪吧?看著瘦了好多。”
傅雲策慢慢開口,“霜霜,這次出去,不是普通拉練。”
白露霜抬眼看他,“不是冬季駐訓啊?院裡人都說是拉練去了。”
傅雲策聲音很低,“對外是這麼說,真實任務是燕山禁區勘線,山裡頭險得很,塌方、暴雪、寒霧,天天守著坑道,全程封聯,不讓寫信、不讓打電話,不是故意不聯絡你,是真的不讓。”
白露霜心想難怪這一個多月半點訊息沒有,“那……很危險了?”
傅雲策不瞞她,“危險,但是任務順利完成了,沒出一點岔子,這次任務是上面專門安排的,我完成的不錯。”
白露霜聽得似懂非懂,“那……是可以晉升了呀?”
傅雲策語氣帶著點悶悶的,“沒那麼快,我太年輕,二十六歲正團,己經夠扎眼了,再首接提,閒話太多,別人不服。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這次任務圓滿收尾,等於履歷徹底打實了,再穩個一年半載,資歷一順,就能破格提副師。”
白露霜又驕傲又心疼:“那也太不容易了,別人看著你年輕輕站得高,誰知道你每次都是參與最難最險的任務,是一次次拿命拼出來的資歷。”
傅雲策看著她氣的眼尾都泛紅了,順著她的後背輕輕拍著安撫,“這不都過去了,就是委屈你,家裡大小事都要你一個人扛。”
白露霜搖搖頭笑了,說:“家裡的事有我,你儘管放心的去做任務,我只是……擔心你受傷……擔心你遇到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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