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霜窩在椅子上翻小說,聽見開門聲也沒抬頭。
“回來了?”
傅雲策把棉襖脫了掛在門後,走過來在爐子邊站了站,烤了烤手。
“嗯。”
白露霜這才抬眼看了他一下,“比平時早了一點兒?”
傅雲策坐到她旁邊,端起茶喝了一口。
“以前走路得半個小時,現在確實省了一半時間。”
白露霜笑了,“有車總比在路上凍著強。”
傅雲策看了她一眼,“那點兒風,平時習慣了的。”
白露霜給他續上滿杯的熱茶,“習慣了也不能遭那罪,這天兒冷得鼻子都能凍掉,現在坐車多暖和。
再說了,副師待遇也不是白給的,有車就坐唄,矯情什麼,能舒坦些總歸是好的。”
傅雲策沒接話,但眼裡帶著一點笑意。
白露霜說:“那以後中午還回來吃飯嗎?”
傅雲策回答得很快,“不忙的話回,小張中午也接送。”
白露霜說:“嗯,那就行。”
傅雲策看著她,爐火的光映在她側臉上,把原本就白淨的皮膚鍍上了一層暖色,她睫毛很長,微微垂著的時候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整個人看起來安靜又柔軟。
他忽然有些口渴,拿起茶碗又喝了一口。
隨口找了個話題,“大嫂恢復的怎麼樣?”
白露霜仔細回憶了一下王寶珠的臉色說:“還行,比之前強多了,臉上有血色了,人也胖了一圈,不過底子還是弱,坐久了腰吃不住勁兒,得墊著。”
她又補了一句,“他們今天過來帶了兩瓶醬、雞蛋、帶魚……
回去的時候我讓他們捎了葡萄酒、芝麻丸,阿膠丸……”
她簡單的說了一下,白天發生的事情。
傅雲策點點頭,“你做主就好。”
家裡的錢票都己經交給白露霜,她想怎麼支配就怎麼支配,如果不夠,那是他能力不足。
……
冬至這天,天剛亮,傅雲策就起來了,他先去廚房把粥熬上,才輕輕推開門進屋。
屋裡鐵皮爐身溫熱,烘得滿屋都暖融融的,自從一個星期前,降溫後,他們屋子的煤火爐晚上就沒封過。
傅燕崢一雙眼眸黑亮清澈,聽見推門動靜,立刻抬頭喊了一聲:“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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