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炮滿臉得意,“那可不!你孫爺爺說了,今年特意給我挑的大果留的,這整袋子你都帶回去,放開了吃。”
他又轉身從桌上抱過一個蜂蜜泡野山參的小罐子,揭開蓋子,一股參香混著蜜甜撲出來。
“這個是廣西你劉爺爺寄的,說是野山參切了片用冬蜜泡的,泡了大半年了,你拿回去,每天泡一片在水裡喝,你那個冬天手腳冰涼的毛病,喝這個管用。”
白露霜接過罐子,低頭聞了聞,眼裡有點熱,她沒說什麼,只把罐子抱在懷裡,輕輕“嗯”了一聲。
白衛國這時放下手裡的牛皮紙,看了女兒一眼,慢吞吞地開口:“你王爺爺還寄了半扇羊,在灶房門口掛著,你走的時候帶上,冬天燉蘿蔔吃。”
白露霜看了她爸一眼,悠悠的說:“爸,半扇羊我哪吃得完。”
“吃得完。”
白衛國低頭繼續裁紙,“今年天氣冷,首接放外面凍起來,擱不壞,慢慢吃。”
白大炮在旁邊擺手:“你爸說得對,帶上帶上,你王爺爺每年都寄,咱家吃不了那麼多,你拿回去給小傅也補補,他當團長操心大,冬天吃點羊肉好。”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在桌上扒拉,把一個粗陶罐掀開,裡頭是滿滿一罐深褐色的糖漬薑片,薑片切得薄薄的,裹著一層晶亮的糖霜,甜辣的氣味首沖鼻腔。
“你周奶奶親手做的,每年冬天都寄一罐來,知道你愛吃。”
白大炮把罐子也塞到她手裡,“你小時候換牙那陣子還偷著吃,被你媽逮著罵……”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住了嘴,餘光瞥了一眼門口,林秀英正站在那兒,手裡端著一碟熱好的糖炒栗子,聽見這話,手指在碟沿上緊了緊。
白露霜也看見了,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把陶罐的蓋子重新蓋好,轉頭對白大炮說:“爺爺,這些東西太多了,我拿不了。”
白大炮瞪眼,“怎麼拿不了?小傅不是有車嗎?小傅!來來來,這些你都幫露霜搬上車去,還有那捆粉條,純土豆粉,燉肉最好。”
傅雲策放下手中的袋子,點了點頭:“爺爺,您這年貨備得比我們還齊。”
白大炮聽他這麼說,更是樂的不行。
“那是,我這幾個老戰友,天南海北的,每年到了臘月就跟約好了似的,你寄一樣我寄一樣,我屋裡都快堆不下了。
露霜小時候挨個兒嘗過他們寄的東西,嘴早就養刁了,你看看這桌上,哪一樣她沒吃過?”
他說這話半是敲打、半是寵溺,傅家的底蘊就擺在那裡,可白露霜也是被寵大的,總不能在傅家過的日子,還不如在孃家時候吧!
白露霜正低頭剝一顆榛子,聽見這話,剝殼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傅雲策明白他的話中之意,看吃食方面,他還是真的有些慚愧,畢竟家裡有個神農在世,蔬菜從來是不缺的。
肉類方面也是,空間裡大批的肉類,他真是半年沒有操過心。
“爺爺,多虧您把霜霜養的這麼好,便宜了我,您放心,我對霜霜該有的……一樣不會少……”
只會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