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線下看,整幅圖案既莊重又柔和,像是紅旗上的徽章忽然活了過來,長出了莊稼的溫度。
第二張窗花上,一株梅枝從左側斜伸出來,右側配著一棵蒼勁的松枝,底下幾塊山石。
第三張窗花上,一叢細長的蘭葉從紙的左下角斜伸出去,葉片交錯、疏密有致。
花藏在葉子中間,只剪出三兩個花苞,蘭葉底下,她剪了幾道弧線,代表溪水。
剪完窗戶,她取出空間裡的毛筆和硯臺,研好墨,她先在紙上練了幾遍,自己準備好的句子。
上聯:春潮帶雨晚來急
下聯:野渡無人舟自橫
橫批:山河如畫
感覺手不生了後,白露霜才開始在紅宣紙上寫。
她一首練的是行書,字與字之間有牽連,筆畫之間有呼應。
“春”字起筆略重,墨色飽滿,橫畫微微上仰,帶著一點蓄勢的力道,然後筆鋒輕輕一帶,連到“潮”字三點水的最後一提。
“急”字的最後一筆,末梢微微向上挑了一下。
春聯寫完,白露霜擱筆,退後兩步,看了一眼整張紙。
墨色是有層次的,起筆處濃,收筆處淡,中間過渡的地方像水慢慢洇開的痕跡。
她滿意的點點頭,先將窗花貼好,再回來時墨跡徹底乾透,她又將春聯也貼在堂屋門口。
下午,李秀蘭領著張桂蘭敲響了白露霜的門。
白露霜再次見到張桂蘭,她瘦了一點,臉上卻帶著笑。
“秀蘭,桂蘭嫂子好啊!”
張桂蘭滿臉帶著笑,“露霜妹子也好,咱們多久沒見了,你還是這麼漂亮。”
白露霜笑笑不說話。
李秀蘭開口:“妹子,今兒夜裡所有男人全紮在營裡守歲,咱們娘幾個單獨過年太冷清!
我家裡案板、煤爐都寬敞,炸貨、餃子餡我都備齊了。
大夥兒5點的時候,帶上自家備好的菜,全都上我家院裡湊一桌團圓飯,吃完再一塊兒守歲嘮嗑怎麼樣?”
白露霜點頭,“好啊,一定到,對了,嫂子晚上還有誰呀?”
李秀蘭說:“先來跟你說了,我接下來再去問問林晚妹子,還有周芸妹子、穗穗妹子,咱們幾家相熟嘛,又挨著……”
白露霜明白她的言外之意,畢竟大過年的,就只剩下軍屬,張家只有周芸一個女人帶著幾個孩子?單獨撇下她,那太難看了!
再說,那回王志國那小叔子翻牆過來,大半夜的張德勝到底過來幫忙了,雖然沒起到太多作用。
“行,那晚上我帶一盤小雞燉蘑菇,一盤炸丸子成嗎?”
”!了太可那!啊“:說霜白著對後然,眼一視對英秀李和蘭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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