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亭頓了一下，又說：“不過，昨晚出了事兒，現在衛生所還不知道讓不讓進呢。”
白露霜面上不動聲色，“是嗎？”
方敬亭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
“可不是嘛，這大過年的，本來值班就不該我，我替同事頂的班，結果偏趕上這檔子事，你說這算不算倒黴！
哎，咋就被我碰到了呢？”
白露霜點點頭，“方醫生辛苦，大過年的還替人值班，那你今晚還值嗎？還是能歇一歇了？”
方敬亭笑了笑，“不過出了這檔子事，今晚是不用了。”
白露霜點了點頭，隨口問了一句：“衛生所丟的東西要緊嗎？”
方敬亭的笑容停了一瞬，嘴角的弧度重新恢復。
“是丟了幾瓶藥，不算太貴重的東西，但這大過年的，出這種事大家都挺鬧心。”
白露霜淡淡的：“哦，那方醫生你先忙。”
“嗯。”
白露霜走了兩步，忽然回頭看了一眼，方敬亭己經走遠了，背影在灰白的天色裡縮成一個小點。
她收回目光，繼續往家走。
到家後，她把傅雲策從空間放了出來，小傢伙睡的正香，她正好也困了，甩掉腦海中那些雜念，上床陪孩子睡覺。
下午4點多，院門口傳來了汽車的聲音。
白露霜還以為傅雲策回來了，急急忙忙的出來，卻發現停在院門外的是保衛處的車。
劉幹事從車上下來，神色跟平時不太一樣，看見她就說。
“嫂子，打擾您一下，團部那邊有點事，想請您過去問幾句話。”
白露霜問：“什麼事？”
劉幹事含糊地說：“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例行了解一下情況，您別緊張。“
但白露霜看見劉幹事的身後還站著一個穿深藍色幹部服的人，面容嚴肅，胸前彆著鋼筆，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
不像是保衛處的，倒像是更高級別的人。
白露霜也沒在多說什麼，跟著他們上了車。
車子在一棟灰色的小樓前停下了，劉幹事替她開了車門。
“嫂子，您跟我來。”
白露霜下了車，抬頭看了一眼那棟樓，門口沒有任何標識，但進出的人都穿著沒有肩章的幹部服，腳步匆匆，不多說一句話。
她跟著劉幹事上了二樓，進了一間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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