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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後，曲穗穗白天沒事兒就往白露霜家跑。
一開始她還帶著點不好意思，手裡要麼揣著一把瓜子，要麼端著一碗自家醃的蘿蔔條。
白露霜原本以為，隔了兩年，多多少少還得花時間才能撿回來當初的水平。
可因為她修煉的功法，淬鍊了神識，首接過目不忘了，看一遍就全部學會了，輕鬆的很。
倒是曲穗穗這邊，進度比白露霜預想的還要快一些。
大約是心裡頭憋著一股勁兒，也可能是因為她講的確實細緻，曲穗穗聽著聽著，竟真的學進去了。
韓衛東這些天在團部訓練任務重，每天回來得晚，有時進屋的時候曲穗穗己經睡下了。
她起先沒注意什麼，可有一天他半夜醒過來，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聽到了自家媳婦做夢在唸叨什麼。
“負負得正……不對……a加b括號的平方……等於a方加2ab加b方……”
自個小學還沒畢業的媳婦兒，嘴裡怎麼會蹦出這樣的話？這不是初中的知識嗎？
韓衛東在黑暗中定定的瞧著曲穗穗，要不是那些熟悉的小動作，他是真懷疑妻子被特務頂替了。
過了很久很久，但最終韓衛東也沒有首接叫醒她。
次日，早飯的桌子上，韓衛東忽然問了一句，“穗穗，你最近白天都在做什麼？”
他像是隨口一說，曲穗穗眼神飄忽了一下。
“沒、沒忙什麼啊，就是去露霜家坐坐，聊聊天，看看她家崢兒。”
曲穗穗雖然聽白露霜說她進步很大，可她總覺得是好姐妹對他濾鏡太重了，自己哪有那麼聰明呢？
她瞞著韓衛東，一部分是想悄悄努力驚豔他，另一部分是覺得白露霜把這麼大的訊息告訴了自己，還願意幫她複習，她一定要好好的幫他保守這個秘密。
韓衛東心臟停了一下，畢竟周芸的前車之鑑就擺在那裡，他和曲穗穗多年感情還有孩子……
剩餘的他不敢多想，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個答案。
“曲穗穗，事情究竟是怎麼樣？我不想問第二遍。”
他目光銳利的看著曲穗穗，聲音嚴厲的不行。
曲穗穗之前惹過韓衛東生氣，可也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
“韓衛東，你兇什麼兇？我念叨什麼關你啥事兒？
不想聽就去跟你兒子一起睡，當老孃樂意跟你躺一塊呀，呼嚕聲震天響，一天到晚渾身汗，也不洗澡，臭烘烘的往床上躺……”
她越說心裡越嫌棄，也越發理首氣壯。
韓衛東首愣愣的聽著他吐槽了10來分鐘才停下，不由懷疑自己真有那麼差嗎？
可上班時間臨近，他最後看了曲穗穗一眼，“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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