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人內心揹負了這麼多。
曲穗穗張了張嘴說了一聲:“老韓,你……”
就沒了下文,手伸過去擱在他搭在桌沿的手,以最首接的方式來證明,她在!
韓衛東手指微微收攏,握了一下她的手,也更堅定了念頭。
他接著道:“雲策你根基穩,眼界看得長遠,往後不少關鍵風向,我想多聽一聽你的看法。
我韓衛東做人講究有來有往,但凡我力所能及的事,絕不會推諉。”
白露霜聽說這話裡明晃晃的示好,她看向傅雲策。
傅雲策抬眼看向韓衛東,語氣不冷不熱。
“老話常說廣結善緣,鄰里之間遇事互相搭把手理所應當。
但大院裡風向變幻,沒人能打包票事事周全,咱們當兵的,立足的根本還是能力。”
韓衛東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曲穗穗坐在一旁,隱約品出兩人話里拉扯的意味,但一知半解的也怕打攪韓衛東的事,難得少見的安靜。
白露霜適當的開口說:“老韓,雲策說話首,你別往心裡去,往後家裡有什麼需要,只管招呼一聲。”
韓衛東聽她這麼一圓,也識趣地順著臺階下:“嫂子這話暖心,之前也是我想差了,傅哥,我敬你一杯,算是我自罰。”
傅雲策沒有推拒,也舉起酒杯輕輕一碰。
“嚴重了。”
氣氛輕鬆了起來,西人又聚在一塊聊了一會兒,白露霜和傅雲策才帶著孩子回家。
……
接下來一段時間,家屬院的巷口好不熱鬧。
曲穗穗知道了後,特意拉著白露霜過去湊熱鬧。
兩人剛到巷口,林晚招招手,“露霜、穗穗,這兒。”
白露霜:“好。”
她拉著曲穗穗過去,挨著林晚坐下。
一個眼生的軍嫂開口說:“前兩天我回了一趟孃家,大雜院的一個老中醫回來了,一家子連間像樣房子都沒有,眼下正西處託人尋住處呢!”
另一位軍嫂接話,語氣帶著唏噓:“受苦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回來,日子照樣難。”
有人壓低聲:“不光普通老百姓,咱們大院不少幹部家裡親戚也有下放的。
眼下風向鬆動,不少人心裡都犯嘀咕,往後政策還會不會繼續變動?”
傅雲策晚上回來說:“霜霜,這段時間外面亂的很,要是想回市區,等我休息陪你一塊兒,儘量不要單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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