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得看研究人員能不能找到穩定的方法。”
她思緒不僅飄到了那年，她冒著黑給農科院送種子的畫面，西瓜是種了出了，成效目前看著確實不錯。
就是不知道別的種子怎麼樣了？
農科院。
第三代玉米正在抽穗，比普通品種高出一頭的稈子整整齊齊地立著。
王建國伸手捏了捏一根玉米棒子，苞葉裹得緊緊的，隔著葉子能摸到下面飽滿的顆粒輪廓。
他蹲下來，拔了一棵雜草攥在手裡，望著這片地出神。
兩年了，他幾乎把所有的精力都耗在這些種子上，記滿了三本厚厚的實驗記錄。每一株的生長情況、每一次授粉的時間、每一顆果實的重量，他都寫得仔仔細細。
可那根最早裝種子的竹筒，己經由青轉黃，擱在辦公桌抽屜裡，他每天拉開抽屜時都能看見。
王建國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他決定再去一趟孟老那兒。
農科院主樓二層的辦公室裡，
孟老正在看一份檔案。王建國敲門進去的時候，他正拿紅筆在紙上圈圈畫畫，聽見動靜抬起頭，摘了老花鏡：“老王來了？坐。”
王建國沒坐，就站在辦公桌前，把那批種子兩年來的情況簡要彙報了一遍，說到第三代退化的資料時，孟老的眉頭動了一下，但沒打斷。
等他說完了，孟老放下筆，沉默了一會兒，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說。
“你想找那個人，對吧？”
王建國沒否認。
孟老轉過身來，“我也想過，三年前那批種子來的時候，我就想過，那時候風聲緊。
現在比前兩年好了一些，但還沒到能讓人放心露頭的時候，咱們要是大張旗鼓地去查，反而會害了人家。”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了一些：“所以我們能做的就是把種子種好，把資料做紮實，等有一天風向徹底變了，該出現的人自然會出現的。”
王建國在椅子上坐了半晌，最後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他起身要走，孟老又叫住他：“對了，明天週末，要不要來我家吃飯？你嫂子包了餃子。”
王建國愣了一下，心裡那根繃緊的弦鬆了鬆：“好，我去。”
他出了辦公樓，沿著樹蔭往回走。
西瓜地裡，那些圓滾滾的瓜躺在葉子底下，表皮上的紋路比第一代淡了一些，但比起普通品種還是清晰得不像話。
而在幾公里外的家屬院裡，白露霜正把切好的西瓜餵給疾風和青狼，兩個小傢伙倒是來者不拒，一口口啃的滿嘴汁水。
傅雲策拿過一個大盆，放好瓜，“我去給那幾家送西瓜。”
白露霜往他跟前走了幾步，“送東西平時都是女人去送的，要不還是我來吧？”
傅雲策看了一眼頭頂的大太陽，“送個東西而己，哪有那麼多講究，外面太陽大，曬著就不好了，還是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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