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汀在床沿坐下，緩了一口氣，才指了指床頭的櫃子：“那個抽屜，你開啟。”
白露霜彎腰拉開抽屜，裡面靜靜躺著一隻深紅色的絨布盒子。
她回頭看了蕭汀一眼，蕭汀抬了抬下巴。
“開啟。”
白露霜輕輕掀開盒蓋，裡面躺著一對成色極好的羊脂白玉鐲，質地溫潤，在窗外的天光裡泛著一層柔和的脂光。
“這是當年我出嫁的時候，我母親給我的，你考上華大，是給傅家長臉，這鐲子是恭賀你考上大學的禮物，好好收著吧！”
白露霜捧著那隻盒子，鄭重地說了一句：“謝謝奶奶，我一定好好收著。”
蕭汀擺了擺手：“我累了，去吧，樓下還有人在等你。”
白露霜沒有想到叫她上來只是為送一份禮物，但老人家累了，她這個當小輩的自然不應該再打擾了。
“奶奶，那您好好休息。”
“嗯。”
白露霜把盒子小心地收進大衣口袋裡，動作輕巧的關上了門。
正正準備下樓的時候碰見了，林洛音她站在那裡看著樓下。
然後食指豎在嘴唇上比了一個，“噓。”
白露霜沒有說話，走到她身邊。
張慧琳提著兩隻鼓鼓囊囊的布袋走出來，臉上笑盈盈的。
“陳姨，這些剩菜我帶回去了，省的你們還要收拾。”
傅雲寧跟在她後面，低著頭，手裡也拎著一隻小一些的布袋。
林洛音抱著胳膊站在廊下，目光落在張慧琳母女手裡的布袋上，嘴唇抿成了一條細線，到底沒有出聲。
等他們走出了客廳，林洛音才開口說：“和奶奶聊完了？”
白露霜點頭，“是。”
林洛音又邀請道：“回我屋裡，咱們妯娌倆聊會？”
白露霜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林洛音的房間，大小和傅雲策的差不多大，只是更添了點生活的氣息。
“坐。”
白露霜在椅子上坐下後，自己又搬了張椅子坐在對面。
“露霜，雲寧在咱們家住了大半年，我自問對她不薄。
她要複習，資料是我熬幾個大夜幫她整理的，她睡得晚，我讓陳姨給她單獨留一份宵夜，叮囑陳姨別催她早起，她考上大學，我替她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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