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應了一聲，出去帶上了門。
沈懷安擰開白酒瓶蓋，給自己白大炮各倒了一杯。
“雲策，你還得開車，那咱們只能下次再一起暢飲了。”
傅雲策笑了笑，“下次一定。”
說話的同時，順手給白露霜倒了一杯果汁。
沈懷安端起酒杯，站起來，神色認真了幾分：“來，咱們先走一個，這杯酒，一是敬我老兄弟雲策，多年不見，你還是當年那個樣子，沒變；
二是敬嫂子，今天頭回見面就投緣；
三是敬老爺子，身子骨硬朗，看著就讓人高興。”
他說完仰頭幹了，一滴不剩。
傅雲策也跟著站起來，端了杯熱茶：“以茶代酒，我也敬你，懷安，這麼多年吃了苦，但你人沒變，還是從前那個那個沈懷安。”
沈懷安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眼角的細紋疊了幾道，“行，有兄弟你這句話，這杯酒就值了。”
白大炮抿了一口，眯眼咂了咂嘴：“好酒，地道！”
白露霜端著杯子小口喝了一口果汁，帶著蘋果的酸甜。
又坐了一會兒，說了些閒話，大家才散了。
車子先拐去了荷花巷，白爺爺在那兒下了車，傅雲策和白露霜陪著他進了院子，把帶回來的牛肉分了十斤搬進屋，又叮囑了幾句。
老爺子揮揮手，“年輕人忙你們的去。”
兩個人這才出來，又去了一趟小紅樓，分了十斤放下。
白露霜推開車門的時候，北風灌進來，把她圍巾的末梢吹得往後飄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整理，就看見曲穗穗衝過來了。
她兩隻耳朵凍得通紅，鼻尖也是紅的，像是一早就站在外面了。
手沒揣在袖子裡，攥著一封信攥得指節都泛了白，朝白露霜舉了舉，又放下來。
“露霜！露霜你快看，郵遞員送來的，我愣是沒拆，你得跟我一塊兒看！”
她說著把那封信往白露霜手裡一塞。
“你拆你拆，我受不了這個，我還跟老韓說，你要是今天敢不回來，我就端著信去你家門口等著！”
她說著也不等白露霜反應，自個兒又笑了起來，笑完又使勁眨了一下眼。
白露霜先抬頭看了她一眼：“你站了多久了？”
曲穗穗說，耳朵更紅了，“郵遞員走了我就站在這兒了，我坐不住，我在屋裡轉了一上午了！”
白露霜沒有再問，拆開封口，抽出裡面的紙，展開。
曲穗穗湊過來看，呼吸噴在紙面上，把油墨印的字跡都烘得有些發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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