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組織了下語言,將大姐覺得得寶是他的孩子說了一下,然後又交代了自己前年去清河縣出任務的事情,還有後來出車禍,可能喪失了一些記憶。
陳夏花邊聽邊默默消化這堪稱離譜的訊息,那天晚上她自己也斷片了,加上屋內又黑,她根本沒看清楚男的樣子。
清河縣離溪前村很近,也就四五里路的距離,秦雲庭從縣裡到他們村,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他在村裡又沒認識的人,為什麼要來婚禮呢?
這是個迷。
“大姐讓我帶得寶去京城做親子鑑定。”秦雲庭小心說道,眼裡盯著陳夏花的表情變化,生怕她不高興。
陳夏花沉吟道:“可以。”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兩個前年會勾連到一起。但如果得寶真是他的孩子,那對於得寶來說是件好事。
見陳夏花神色淡然,秦雲庭也放鬆下來,“那等我們辦完酒,尋個時間再回去吧。”
他倒有點佩服起小花兒了,面對意外事情不慌不忙,這讓他想起了自己的母親,不管是在打理家族生意還是處理家庭大事上,都非常沉穩有條理。
“你會怪我麼,如果那個人真的是我。”秦雲庭又問。
“不會,以我對你的瞭解,你不是這種不負責任的人,估計也跟我一樣,被人算計了。”陳夏花嘴角露出一點笑意,“我一直擔憂得寶的生父不是好人,如果真的是你,那我倒安心了。”
秦雲庭也笑了,將她摟緊懷裡。“真不愧是我的小花兒!”
溫馨的氛圍沒有持續多久,秦雲庭低頭親了親陳夏花耳垂,跟著低聲問道:“小花兒你還記得那天晚上的感覺麼?我猛不猛~”
陳夏花一頭黑線,真想錘他一把。“我忘了。”
“沒關係,後天就領證了,到時你再好好感受感受。”可惜現在還是白天,外面還有個姜姨可能隨時敲門進來,不能跟小花兒好好親熱一番。
晚上秦雲月在國營飯店訂了一個包廂請陳夏花母子吃飯,待他們三人到包廂時,陳夏花明顯感覺到了秦雲月變了個人。
在秦雲月現在看來,不管陳夏花是否嫁過人,但她跟阿庭已經有了孩子,如今在一起也是理所應當。
秦雲月至今最遺憾的是,沒有能為周見深和自己生下孩子。上一次好不容易懷上,但最後也沒保住。醫生說她體質天生寒底,這輩子都不容易有孕。
見到陳夏花母子時,秦雲月熱情的過去逗得寶,得寶也不認生,嘴巴甜甜的喊了一聲“姑姑”。
這是下午秦雲庭教他喊的,他很快就記住了。
“哎~”秦雲月聽到他奶聲奶氣的聲音,心都快化了。趕忙從包裡拿了一個紅綢袋子出來,從裡面掏出了一個純金的平安鎖給他戴上。
“我這次來,沒準備太多小孩兒的禮物,這個鎖先戴著玩吧。”秦雲月笑著說道。
陳夏花露出淺淺笑意,替得寶說了聲謝謝。她現在沒有太多資本,沒法給出相應的回禮,端看以後有沒有機會回報吧。
飯店裡燈光比較亮堂,燈下看陳夏花,秦雲月心中讚歎,好一個肌膚吹彈可破的美人,還是個生過寶寶的。
她有個閨中好友,20來歲生完孩子後,瞬間老了好幾歲。
這陳夏花還真是天生麗質,按小庭的話,這姑娘以前過得還不算好,各種家事都得幹,還得努力賺錢養孩子。
如此這般操勞,能有這狀態真是老天爺賞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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