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很好!你到底想怎麼樣?”要不是圍了這麼多人,他真想把李五月拖回家給打一頓。
李五月一拉陳平安,又從地上站了起來,指著陳平安的臉說道:“我男人不能白白被人打,你看這臉都打成什麼樣了?
我現在懷疑他不僅臉上被打傷了,五臟六腑也被打出了內傷,我要求你們賠償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共計五百個銅錢。”
李長水差點沒被李五月氣抽過去,這死丫頭片子,還真敢獅子大開口。
不等李長水開口,孫桂花就罵上了:“你想都別想,這傻子也打了四正,我還沒跟你們算賬呢,你們倒算到我頭上了。我打死你這個小賤人。”
孫桂花還沒到李五月身前,就被宋婆子和陳平安擋住了。
宋婆子掐腰道:“喲,這是說不過就要上手了,你還當五月是你閨女呢?
你們斷親了!難道是頭被門給擠了,才幾天就忘了?”
“不能打媳婦,平安會打你的。”陳平安也拿出了自己最兇狠的樣子,差點讓李五月給破了功。
圍觀眾人也紛紛道:“這李家人可真不是東西,以前打罵五月就算了,都斷親了,還一副爹孃自居的樣子。
要真把五月當孩子,怎麼捨得把她嫁給陳平安,不給嫁妝不說,還斷了親,不就是怕小兩口以後拖累他們嘛!”
“就是,把人打了,還不想給藥錢,真當衙門是他們家開的呢。”
“要我說呀,五月就該去告他們。不給藥錢就讓李四正去坐大牢。”
“你們都給我滾,別現在我家門前放狗屁。”孫桂花聽著這群人一個給她家說話的也沒有,都是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村長來了,都讓開,給村長讓個道。”宋婆子家老大把村長請來了。
村長鐵青著個臉,剛才宋婆子家老大也跟他說了是啥事,這兩天光為這家人的事跑了,真是沒個消停。
李五月看村長來了,忙又掩面而泣道:“村長大伯,您可來了,您可要為我做主呀!
你看我男人臉上的傷,還有身上看不見的地方,都被李四正給打傷了,我們兩口子活不下去了。”
宋婆子也添油加醋道:“村長你不知道,李四正打了平安還不算,剛才要不是我們攔著,這一家人又要打五月呢。
村長,這斷親怎麼對李家沒用呀?他們真的跟五月斷親了?”
村長看了添油加醋的宋婆子一眼,沒好氣道:“我寫的文書還能有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孫桂花也學聰明了,趕緊搶著跟村長道:“村長,這小傻子打了我們四正,現在還倒打一耙,我們還沒跟他們要藥錢呢,李五月那個小賤人張嘴就跟我們要五百個銅子的藥錢。”
村長看了一眼李四正,身上倒是看著跟陳平安差不多,都像泥滾了一樣。可李四正臉上一點事也沒有,陳平安臉上卻花了,這隻要眼不瞎,都能看的出誰打誰。
“你看我像傻子嗎?平安臉上這樣子,還他把李四正給打了,虧你也想的出來。
平安這孩子,我就沒見過更沒聽說過他還會打人。”村長雖然不知道兩邊為什麼成了這樣,但用猜的也知道,肯定是李家挑的事。
“本來就是...”孫桂花還想繼續說,卻被村長打斷了,“到底怎麼回事,大家都長著眼睛呢,你狡辯也沒用。”
“平安,你給大伯說,李四正為什麼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