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水聽村長這麼說,著急跟村長道:“村長,怎麼就這麼點事,還要鬧到衙門裡去?”
馬德發無語地看了李長水一眼,哼了一聲道:“這麼點事?那我問你,李二丫是不是己經被你們死契賣給了苟家?”
李長水點頭道:“是賣給苟家了沒錯,可現在二丫在五月這裡,秀梅過來看看孩子,總不至於就要鬧到衙門裡去。”
村長怒道:“放屁,她這是過來看看孩子?她這是過來偷孩子!
好好的孩子,給嚇成什麼樣了?你還有臉說她是來看孩子?
你剛才聾了?沒聽到她們說是來要把孩子偷走?再去賣與苟家一次?
一群喪良心的玩意兒!”
李長水還是第一次見村長生這麼大氣,也是第一次聽他說這麼難聽的話,不免心中也有些氣悶。
這些都跟他有什麼關係,又不是他讓來偷孩子的。氣得又瞪了一眼自己兒子,連個婆娘都管不好,真是沒用的東西。
再說了,二丫這不還好好的在這呢,至於把話說這般難聽嗎?
怎麼說二丫也流得是他們老李家的血,他們又不會害她。
雖是心中不服,可也不敢言說其他了,小聲爭辯道:“村長,春杏也說了,是苟家想再買二丫回去。她們也是想讓二丫過好日子才這麼做的。
既然五月不同意,那便不去就是了,你看這孩子把自己二姐和嫂子給捆成這樣,揍成啥樣了!這五月也有不對的地方,您也說說她,讓她把人給放了吧!
雖說是斷了親,可她身上總歸也流著老李家的血,打斷骨頭連著筋,有什麼事說開不就行了,哪就至於要送去衙門了。”
李大春也連聲附和:“就是呀,村長大伯,五月把人打成這樣,我們也不跟她計較要銀子了。
人帶回去,我們也一定會嚴加管教,您老就饒了她們這一次吧。”
李西正卻覺得大嫂和二姐真是給他丟人。還有那個該死的李五月,什麼事都要把村長給喊過來。
原本村長就看不上他們家,現在好了,村長都開罵了,更不會把小翠許給他了。
村長看了無恥至極的兩人一眼,“你們還想把人帶回去?
她們私闖民宅,略搶孩子,被打死也是她們活該!
她們現在犯的可是重罪,知道嗎?等著被官府嚴辦吧!”
李家眾人一聽,村長這說的也太嚇人了,這怎麼就成重罪了?
二丫明明就是他們的孩子,她親孃和親姑姑來帶她回家,這能有什麼罪。
可看村長這般言之鑿鑿,李長水看了大兒子和婆娘一眼,頓時惡向膽邊生,幾人一下圍上前去,便要將孫秀梅和李春杏兩人給搶回去。
到時候人回了自己家裡,他們抵死不認,又能拿他們怎麼樣?
李家人一動手,陳家人自然也不是吃閒飯的,陳天石和陳黑土,就連柳白雲也上去了,跟李家人一時又撕扯在了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