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香宮鳩彥王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對!我差點忘了這件事!中島確實彙報過,說那些人不是普通的軍人,是會異術的術師!我們的普通士兵,對付他們根本就無從下手,連人都看不到,就被殺了!”
他走到松井石根的辦公桌前,身體前傾,語氣急切:
“松井君,普通計程車兵對付不了他們,我們必須找專門的人來!你忘了?之前軍部給我們打過招呼,說有一批和皇軍合作的忍者,他們也是異術高手,正好能對付這些支那術師!”
松井石根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沉思了片刻,說道:“可那些比壑忍……他們可不聽我們的,對天皇毫無效忠可言啊。”他知道那些忍者,是日本比壑山的忍眾,個個都是身懷異術的高手,軍部一首在和他們交涉,以用來對付支那的術師群體。
朝香宮鳩彥王對著他說道:“那些比壑忍雖然厲害,但太驕傲了。連天皇的命令都不聽。和我們合作的忍者也不只這一派的,不還有伊賀和甲賀流派的忍者麼?”
松井石根重重地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絲狠厲:“好!就按殿下說的辦!我立刻聯絡本部,讓他們把忍者部隊調過來!我倒要看看,是這些支那術師厲害,還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忍者厲害!”
說完,松井石根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日軍司令部的號碼,語氣冰冷地下達了命令。
電話結束通話,辦公室裡依舊瀰漫著濃濃的怒火。朝香宮鳩彥王看著窗外金陵城的方向,眼裡滿是陰鷙。他發誓,一定要把幕後搞事的人揪出來,碎屍萬段,才能解心頭之恨。
而此時,安全區裡,劉熠等人正在忙著一件更重要的事——轉移百姓。
金陵城破之後,安全區裡擠了將近西十萬難民,全是老弱婦孺,沒吃沒喝,還要時時刻刻提防著鬼子闖進來燒殺搶掠。安全區就這麼大,國際友人的庇護也不是萬能的,鬼子時不時就會闖進來抓人、搶東西,根本防不勝防。
待在這裡,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劉熠和眾人商量之後,定了計劃:藉著鬼子十六師團亂作一團、其他師團也自顧不暇的空檔,分批把安全區裡的百姓,從金陵城的水西門、漢西門偷偷送出去,轉移到江北的那邊,那裡有抗日隊伍接應,相對安全。
這件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金陵城的各個城門,都有鬼子的崗哨,盤查得極嚴,想要把成千上萬的百姓分批送出去,稍有不慎,就是滅頂之災。
但眾人沒有退縮。每天夜裡,天最黑的時候,就是轉移百姓的時間。
王平帶著仙家弟子,去探查路上的情況,其餘人跟在隊伍旁邊進行保護,艾薩克·塔伯也在,用他那神奇的魔法,掩蓋了百姓們的蹤跡。
仙家們能提前探知幾里地外的鬼子動靜,特別是鬼子用來巡查的軍犬,都被仙家們鎮住,一聲都不敢叫,生怕驚動了鬼子。
劉熠則是整個計劃的核心。他坐鎮隊伍中間,周身的炁散開,方圓幾百里內的動靜,都逃不過他的感知。一旦有突發情況,他會第一時間出手,用最快的速度解決麻煩,絕不讓隊伍出半點意外。
就這樣,一夜又一夜,一批又一批。從十二月底到一月底,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劉熠帶著眾人,硬生生把安全區裡的百姓們,分批送出了金陵城,送到了後方的安全地帶。
此時的金陵,宛如一座空城。
這段時間裡,他們也不是一帆風順的。
隨著連續的襲擊事件和百姓失蹤事件,鬼子終於重視了起來,不光調來了普通的部隊,還派來了不少鬼子異人。
有會隱身的忍者,有會咒術的陰陽師,還有帶著式神的神官,專門在城裡巡邏。
劉熠他們,也和這些鬼子異人,交手了好幾次。
有一次,豐平在炸鬼子的糧庫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會火遁的鬼子陰陽師,兩人對拼火術,豐平的金火,硬生生壓過了對方的火遁,把那個鬼子燒成了焦炭。
一次次的交手,讓眾人都清楚,鬼子己經盯上他們了。接下來的麻煩,只會越來越多。
但他們沒有一個人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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