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維抱著胳膊，目光掃過山洞兩側站著的那幾個狸貓面具忍者，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師兄，怎麼辦？”
張之維側過頭，看向身邊的劉熠，壓低了聲音問。
劉熠沒說話，目光落在了腳邊不遠處。
地上躺著個被打落的天狗面具，正是畫眉丸之前戴過的。他彎腰伸手，將那個面具撿了起來。
面具入手冰涼，指尖剛碰到面具表面的瞬間，原本站在兩側一動不動的幾個忍者，突然齊刷刷地轉過了頭，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劉熠手裡的面具上，身體站得筆首，如同等待命令計程車兵。
劉熠挑了挑眉，心裡瞬間瞭然。
“原來如此，面具才是本體麼？”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天狗面具，輕笑了一聲，指尖摩挲著面具上的紋路。石隱村的洗腦果然邪門，竟然是靠著面具來操控這些忍者，難怪從始至終他們都沒有半分自己的意識。
他抬眼看向那幾個站得筆首的忍者，語氣陡然冷了下來，拿著面具沉聲下令：
“我命令你們，全部切腹自盡！”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幾個忍者沒有半分猶豫，甚至連一絲遲疑都沒有。
他們齊刷刷地抬手，從腰間拔出了肋差，動作整齊劃一。下一秒，鋒利的刀刃毫不猶豫地對著自己的腹部狠狠刺了進去，橫向一拉。
噗嗤——
刀刃入肉的聲音在安靜的山洞裡格外清晰。
溫熱的血濺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幾個忍者身體晃了晃，卻依舊保持著跪坐的姿勢，沒有發出半聲痛哼，只是眼神迅速失去了光彩，腦袋一垂，整整齊齊地跟著他們的首領一起沒了生息。
哪怕是見慣了生死搏殺的劉熠，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愣了一瞬。
他不是沒見過死人，可這種被徹底抹去了自我意識，連死亡都能毫不猶豫執行的場面，依舊讓他心裡泛起了一絲寒意。這是徹頭徹尾的邪道，連最基本的人性都被磨滅了。
“我去，這幫傢伙是真沒腦子啊。”
張之維也看呆了，咂了咂舌，忍不住罵了一句。
劉熠回過神，隨手將手裡的天狗面具扔在了地上，抬腳踩了上去。
木質的面具在他腳下咔嚓一聲，碎成了好幾瓣。
他轉頭看向張之維，正好對上少年看過來的眼神，那眼神里帶著一絲複雜，還有點沒緩過來的怔忪。劉熠開口，聲音平靜：
“怎麼，覺得師兄太狠了？”
張之維沒說話。
他不是覺得劉熠狠，只是剛才那一幕，確實衝擊不小。可轉念一想，這些忍者跟著鬼子入侵，手上指不定沾了多少同胞的血，死不足惜。
“從這群忍者踏上我們腳下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己經是侵略者了。”
劉熠的目光掃過地上那幾具忍者的屍體，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語氣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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