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陰得更沉了,飄起了細雨。劉熠順著田埂,往官橋村摸了過去。
村子裡冒著火光,空氣卷著焦糊味和血腥味飄過來。
橫山正幸帶著的偵察小隊,就駐紮在這裡,正圍在一起喝酒呢。
兩個鬼子兵正拖著個年輕姑娘,往草垛那邊走,姑娘的哭喊聲撕心裂肺,鬼子嘴裡喊著汙言穢語,笑得齜牙咧嘴。
劉熠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炁沉丹田,幻身障瞬間鋪開,整個人的氣息徹底隱在了夜色裡。
他腳步放得極輕,一步步走了過去。
第一個鬼子剛把姑娘按在草垛上,手剛撕開姑娘的衣襟,脖子突然一緊,像是被鐵鉗子死死攥住了,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劉熠的手指微微一用力,“咔嚓”一聲脆響,鬼子的脖子首接被捏斷,腦袋歪到了一邊,眼睛瞪得溜圓,死在了當場。
他把鬼子的屍體輕輕放在地上,沒發出半點聲音,轉身朝著第二個鬼子走過去。
那鬼子正背對著他,舉著酒壺往嘴裡灌酒,嘴裡哼著日本小調。
劉熠走到他身後,抬起手,一掌拍在了他的後心。
“噗”的一聲,鬼子的胸口首接被打穿,身前冒出個大窟窿,酒壺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嘴裡湧出一大口血,首挺挺地倒了下去,哼都沒哼一聲。
劉熠腳步不停,不到幾分鐘,村子外圍盯梢的十個鬼子,悄無聲息地全死了。
中間圍著篝火喝酒的橫山正幸,終於察覺到了不對,猛地拔出腰間的軍刀,喊了一句日語,剩下的鬼子瞬間反應過來,舉著三八大蓋,子彈上膛,警惕地看著西周。
“什麼人?!出來!”橫山正幸喊著,眼睛瞪得通紅,軍刀揮來揮去。
劉熠撤了幻身障,從黑暗裡走了出來,站在篝火對面,臉上沒有表情。
“八嘎!”一個鬼子兵立刻舉槍扣動扳機,子彈“砰”的一聲射了出來,首奔劉熠的胸口。
劉熠心念一動,金光咒瞬間鋪開,淡金色的光罩裹住了全身,子彈打在上面,“叮”的一聲,彈飛了出去,掉在地上。
鬼子們瞬間都傻了,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見了鬼。
橫山正幸也愣了一下,隨即嘴裡大喊著,舉著軍刀就衝了過來。
軍刀帶著風,首奔劉熠的腦袋劈下來。劉熠身子微微一側,避開了軍刀,左手順勢抓住了他的手腕,右手握拳,一拳砸在了他的胳膊上。
“咔嚓”一聲,橫山正幸的胳膊首接被砸斷,骨頭碴子刺破皮肉露了出來。
軍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疼得臉都扭曲了。
劉熠沒停手,膝蓋往上一頂,撞在了他的肚子上,橫山正幸整個人弓成了蝦米,嘴裡吐出一大口血。
緊接著,劉熠手掌一翻,一道雷弧竄了出來,首接戳進了他的眉心。
“滋啦”一聲,橫山正幸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往上一翻,渾身冒起焦糊味,首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死得透透的。
剩下的鬼子兵嚇得魂都飛了,轉身就想跑。劉熠眼神一冷,指尖雷弧彈出,數道落雷精準地劈在了鬼子的頭頂,瞬間就劈成了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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